“当托莱多的视频传开,华尔街的资金停滞,真正扑上去咬断莫顿喉咙的,是斯坦。”
墨菲看着斯坦的名字,脑子里的拼图终于拼完整了。
“斯坦代表着东海岸。”
“他看到我在莫顿的温和派外衣上撕开了一条口子,立刻动用了建制派的所有党务机器,给那些犹豫的金主打电话,让全国委员会的官僚施压。”
“他在四十八小时内,接收了莫顿流失的所有政治遗产。”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七十二小时。”里奥的声音在冷气中显得异常清晰,“一个拥有连任记录的现任州长,一个被你寄予厚望的温和派旗手,在七十二小时内,变成了一具政治死尸。”
“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墨菲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他看着面前的四张纸。他终于明白里奥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些。
里奥是在向他展示一台运转到极致的政治机器。
里奥在告诉他,莫顿死于这台机器,而你,约翰·墨菲,如果再往前走半步,这台机器碾碎你,连七十二小时都不需要。
它彻底击碎了墨菲心里最后一丝关于政治独立的幻想。
“你回匹兹堡,是想向我解释,你只是在做政治试探。”里奥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椅子上,“你觉得你用一亿两千万的宾州东部高速公路预算,换来了法案在参议院的通过。你觉得你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所以你拥有了交易的资格,拥有了独立的资本。”
墨菲试图呼吸,但胸腔里仿佛塞满了一把干草。
“那支白宫的纪念签字笔,现在还躺在你的抽屉里吧。”里奥问。
墨菲僵硬地点了点头,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里奥看着墨菲那张失去血色的脸,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从墨菲第一天竞选参议员开始,里奥就知道他会一直试图脱离控制。
在华盛顿的生态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甘于永远屈居人下,尤其是一个刚刚在历史性法案上签过字的现任参议员。
背叛本身在里奥的计算之内,真正让里奥感到失望的,是墨菲在背叛时展现出的极度低下的政治判断力。
“约翰,你知道最让我感到可笑的是什么吗。”里奥的声音在冷气中显得异常清晰,“你想要独立,想要寻找新的靠山,这很正常,但你居然选了莫顿。”
“在总统大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