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圈子里行事。
但现在的华盛顿早就瘫痪了。
如今的合众国已经彻底失去了当年那种庞大的凝聚力。
斯坦比任何人都清楚体制内部的腐朽程度。
国会退化成了一个纯粹的表演场,政客们每天都在镜头前用极端的言论煽动基本盘。
那些真正关乎国家运转的法案,总是被死死卡在党派扯皮的淤泥里。
他自己也常常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对这种失去治理能力的政治环境感到极度的疲惫与厌恶。
看着屏幕里费城会场上的那三个人,斯坦的脑海中短暂地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头。
也许罗、里奥还有伊芙琳,真的代表了美国政治的未来。
他们完全越过了僵化的联邦中枢,直接在底层将地方行政、工会诉求和金融资本焊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套具备真实行动力的全新政治机器。
这种绕过华盛顿直接做事的模式,或许正是这个国家即将走向的新形态。
但这个念头仅仅在他的脑海里停留了几秒钟,随即便被他骨子里那种属于政客的冷酷彻底淹没。
如果对方真的代表未来,如果这种跨州联盟真的想要取代旧有秩序,那就必须要在最残酷的政治斗争里证明自己的分量。
政治权力从来只看结果,他会亲自去检验这台新机器的成色。
此时的会议室里陷入了死寂。
民调主管的手指死死扣着平板电脑边缘,坐在对面的媒体总监低头凝视着冷掉的咖啡。
首席策略师则保持着屏息的状态,目光紧盯着斯坦的侧脸。
在这条传统的建制派战舰上,任何人都不敢在主帅思考时发出哪怕最细微的声响。
斯坦的大脑就是这台庞大竞选机器的唯一中枢。
他只要保持沉默,整个团队就只能维持这种高度紧绷的悬停状态。
几分钟的静默后,斯坦终于动了。
他将手里那支一直握着的钢笔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金属笔杆与实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伴随着这个动作,斯坦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瞬间切换了姿态。
刚才还处于焦灼等待中的团队立刻复苏。
所有人在同一时间挺直了脊背,纷纷拿起了手里的记录工具。
“第一步,立刻联系宾州和俄亥俄所有尚未完全站队的地方党部负责人。”斯坦的声音十分沉稳,“提醒他们认清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