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在你的眼里,我,珍妮弗·罗,从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领袖?”
“是不是因为在你眼里,我也只是一个需要你保护的、永远挣脱不了束缚的软弱女人?!”
罗在告诉里奥,你说我会被建制派架空,本质上就是你从心底里就不相信我能掌权。
你的这种所谓“为了我好”的保护,和斯坦那种试图利用我的轻视,是同一种东西。
它们都基于一个共同的假设:珍妮弗·罗,不行。
房间里陷入了沉寂。
这个指控太重了,重到甚至带上了一层性别政治的杀伤力。
罗斯福在意识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赞叹。
“非常聪明的一击。她用身份政治的盾牌,挡住了你从现实政治出发的矛。你现在如果继续攻击她的能力,你就是在坐实她对你的指控。”
里奥看着罗。
他从不是一个会被这种道德绑架或者身份政治的话术套牢的人。
他不退反进。
“你行不行,那是你自己的事。”
里奥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一丝感情的质感,他放弃了在宏观政治逻辑上与罗进行纠缠。
“罗参议员,我不想跟你争论你能不能挣脱建制派的牢笼,我只问你一件事。”
里奥走到茶几旁,俯视着罗。
“那些信了我们的人,怎么办?”
“你当不当总统,那是你一个人的赌注。你赢了,你名留青史;你输了,最多就是个被架空的总统,你依然享有那些特权和荣誉。”
里奥的声音逐渐升高。
“但是,你接受斯坦的条件,你赌掉的,是所有把身家性命都押在我们身上的人!”
“你以为这只是一场华盛顿的闭门交易吗?”
“那些阀门厂老板,那些铁锈带的工人,那些为你发传单的单亲妈妈!”
“他们不懂什么是超级代表,不懂什么是规则委员会,他们更不懂你那种先上车后买票的妥协哲学!”
“他们只知道,你承诺过要改变这一切!你承诺过要把那些吸他们血的建制派和资本家赶出华盛顿!”
“而现在,你却要和他们最恨的人结盟,并且告诉他们,这是为了大局?”
里奥的手指重重地敲击在斯坦阵营发来的那份备忘录上。
“罗,你有权赌你自己的政治前途,但你没权替他们赌!”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