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和石块如雨点般落下。
白羊被赶出营地,在无垠的旷野中孤独地跋涉,直到力竭倒下,被黄沙掩埋。
“罪恶并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一个承担的对象。而那只羊,只能在旷野中孤独地等死。”
大卫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敲,发出“笃”的一声。
“艾琳娜就是那只羊。”
大卫的声音猛地拔高。
“里奥为了政治利益做出的妥协,华盛顿政客为了夺权设下的陷阱,那些底层工人为了几美元加班费而展现出的暴戾。”
“所有的这些肮脏、这些丑陋,最终都被按在了艾琳娜的头上。”
“当她消失之后。”
“白宫的人发现她没有利用价值,立刻跟她进行了切割;工人们觉得一个出卖他们利益的叛徒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拍手称快;媒体在追逐了几天环保组织头目疑似潜逃的八卦后,迅速失去了兴趣。”
大卫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她的消失,被完美地合理化了。”
“她被当成了一个因为分赃不均而落荒而逃的罪人。”
大卫看着桌上那个标着艾琳娜名字的文件袋,眼神中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哀恸。
“你们把她从肉体上抹除了吗?我不知道。”
大卫深吸了一口气。
“但我知道,她是被你们,被华盛顿,被那些她试图保护的工人。”
“从所有人的叙事里,一起赶了出去。”
伊森听着大卫的讲述,他伸出手,翻了翻桌上那些大卫收集来的资料。
“你讲了一个很好的故事,大卫。”伊森抬起头,语气平和。
“有阴谋,有背叛,有为了大局牺牲个人的悲壮,这非常符合好莱坞对于政治惊悚片的审美。”
伊森把那堆报告推回给大卫。
“但是,你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
“你的这个故事,是建立在一个完全脱离实际的假设之上的。”
大卫皱起了眉头。
“什么假设?”
“你假设,在这个由里奥·华莱士构建的庞大体系里,艾琳娜·罗德里格兹,仅仅是因为发现了一份涂层报告,就有能力去吹哨,有能力去阻挡三哩岛项目的推进。”
伊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大卫,你太高估个人的力量,也太低估这台机器的惯性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