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诉苦,他当即拍案道,「谷公公处于如此危难之中,本千户岂能坐视?我这就当前去拜见谷公公。」
孙克定听得此言,不由大吃一惊,「贤弟,你来真的?」
裴元本来不想带掣这个翻脸无情的凉薄之辈,但是想来想去,身边也确实没有堪用之人,把孙克定放在谷大用身边,或许还有奇效。
裴元知道别的忽悠对孙克定没啥用,这货就认利益。
于是便向孙克定问道,「谷大用能够手握二十余万大军,总督军务,难道是因为他的才能吗?」
孙克定摇头笑道,「贤弟开什幺玩笑,我观那谷大用蠢笨如猪,要不是此人掌军,恐怕那霸州乱贼早就被平定了。」
这话裴元就不太同意了,人家谷大用笨是笨了点,但是人家也没瞎掺和啊。
又是四处要兵,又是四处要粮的,也没给陆完扯后腿。
和谷大用比起来,后面新上来的陆訚、张忠,那吃相才叫难看。
裴元便道,「以谷大用之无能,能够位高权重,完全是因为他是天子的心腹近侍。如今他因为战事不利,被皇帝罢免,可是这动摇得了他的根基吗?」
「天子对他的宠信变化了吗?」
「额。」孙克定听了裴元此言,顿时迟疑了起来。
裴元继续说道,「决定谷大用前途的是天子和他的私人关系,而不是才能。所以谷大用才能上的不足,绝对不会动摇他的基础。」
裴元又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谷大用这次回京之后,最多也就是沉寂一段日子,说不定很快就能重新委以重任。」
孙克定听了裴元的判断,额头上立刻起了一阵细密的汗珠,接着他有些坐立不安的张口结舌道,「是、是这样的吗?」
裴元看着孙克定道,「不然呢?哪怕皇帝觉得手下的太监再废物,这也是无关紧要的一条吧。」
孙克定已经意识到了裴元的潜台词。
——谷大用还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接着,他就口干舌燥起来。
卧槽!
他可是在谷大用最需要他的时候跑路了啊!
等谷大用真有死灰复燃的那一天,他可能记不住谁是雪中送炭的那个人,但一定会记得落井下石的那个人。
孙克定吓得脸都白了,他看着裴元道,「我、我、我……」
「贤弟,你可要救救愚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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