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核心权力圈子,也就是拿给大七卿以及内阁诸臣来讨论的话。
答案只会有一个。
能!
或许有人纳闷了,那焦芳不是人人臭骂的奸臣吗?
那焦芳不是已经被批倒批臭,彻底没有翻身的希望了吗?
可是,这么想的人,有没有考虑到一个问题?
如果因为政治上的分歧,就剥夺这么好的政治福利,不能通过这种特殊形式,将自己的政治影响力延续下去,那轮到自己失势的时候可怎么办?
他们也是有儿孙的。
他们也有阁二代、阁三代、阁四代。
有些够级别的大佬,子孙死活都考不上进士,没法成为官场上的一员。
但是只要这种潜规则的政治福利还在,能进文渊阁锻炼两年,给当朝的大学士端过茶倒过水,试问这端茶的小卡拉米出去之后,是不是依旧能横着走?
那些反对的人,是因为他们利用不上这些潜规则。
而能拿主意的人,是真有些不学无术的孩子,想要送进来给各位大佬端茶倒水的。
当政治对抗的意识形态,碰撞上七卿阁老这个小团体的潜规则福利时,那他妈算个屁啊。
成败只是一时笑傲。
权力是长长久久。
所以,当朱厚照灵机一动拿出这个鬼点子的时候,任由百官如何抗议,杨廷和、杨一清之辈张嘴张了半天,竟然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
饶是以裴元的没下限,也不得不感慨,朱厚照这个法子实在是太孙子了。
裴元按捺许久,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中书舍人不是能在中书科、或者文华殿、武英殿供奉吗?你怎么跑到内阁的制敕房来了?」
朱厚照完全可以把焦黄中弄去个不那么碍眼的地方,等到风声过了,焦黄中恢复官员身份的事情也成了既定事实,再慢慢的让他融入官场。
可怎么上来就把他安置在了内阁的制敕房?
这帮人刚打跑了焦芳,结果焦芳的儿子笑眯眯的跑他们眼皮子底下来回晃悠了。
这不是纯纯的恶心人吗?
焦黄中嘿嘿笑了笑,「老夫现在正是为杨一清做事的。」
裴元心道一声好家伙。
让焦黄中给杨一清当秘书,这是人能想出来?
裴元追问道,「杨一清怎么说?」
焦黄中本就是个恬不知耻、人品垃圾的货色,听到裴元这么问,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