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自喜道。
「我刚来第一天,杨一清就气病了。」
「后来杨一清还向陛下上书,以久病为由要求乞休。」
裴元既然在这里见到了焦黄中,当然知道,这一回合肯定是杨一清后退了。
他连忙追问道,「后来呢?」
焦黄中答道,「后来听说是严嵩给陛下出了个主意,说杨一清在京师屏然病躯、子处京邸」,着实可怜了些。」
「杨一清的嗣男杨绍芳又远在江南,不如赏赐他中书舍人的官职,让他入京侍奉杨一清,免得他孤苦一人,无人照料。」
焦黄中挤眉弄眼的对裴元道,「天下人都知道,杨一清有点那个,生不出儿子。现在年老了,膝下凄凉,难免感触。好不容易过继了个儿子,还远在江南。」
「现在陛下把他的继子,从江南弄了过来,还给了个中书舍人。杨一清还有什么好说的?」
裴元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接着赶紧暗示自己,不想那个、不想那个。
焦黄中还在喋喋不休,「杨一清这会儿唯一宝贝的就是这个继子,哪怕就是心里再多的疙瘩,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杨一清都没话说,谁还能说什么?」
裴元笑了笑,对此理解。
要是裴元不是武官,也坐在杨一清那个位置,恐怕也会这么想。
这制度差吗?这制度可太棒了!
误会,误会。
再具体到焦黄中个人的话————
杨一清也没把握在和杨廷和的争斗中,能够全身而退啊!
如果因为一时的成败,以后让继子杨邵芳失去了享受长久权力的资格,那杨一清也会觉得这样有些过了。
忽然就理解焦黄中这件事了呢。
裴元这会儿也不想和焦黄中多说,毕竟文渊阁外时常有官员往来,不是叙旧的地方。
于是直接向他打听道,「今日文渊阁里是哪位阁老当值?」
焦黄中道,「三位阁老都在阁中。昨日丛兰回京提及了前线的一些战况,好像是颇为棘手。三位阁老正商议布防的事情,已经商议一天了。」
裴元想了下,询问道,「是要往里塞人?」
焦黄中摇头道,「看着不像,北边闹得那么厉害。听说那小王子快马三天就能赶到北京城下了,现在谁还敢乱来?」
裴元这才松了口气。
要是都这个份上了,这三个老登还在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