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慢慢架空。
周秉义的任命虽然没有流产,但也离开了大院,直接到基层当营·教导员。说是提拔,其实是被扔到了边上。
戴主任不但断了姚立松的一条臂膀,还当面插手了部分人事权。
会后,他专门找到胡科长,“你们科室的李卫东同志很优秀嘛,你看,地方火车站还送来了表扬信。”
“他又有军功、嘉奖,今年师里的大学名额可以给他一个。”
胡科长暗暗摇头,这个戴主任真是急功近利,“咳,卫东的人事关系不在我们这里。”
“啊?”戴主任愣住了,“为什么?”
他难道还管不到一个小小的技术参谋?
“我无权回答。”
戴主任愣了几秒钟,突然想起某个传闻:你们单位有个人属于军区直管,你不要打听、也不要碰。
他笑眯眯的拿来一张申请表,“今年要政治整训,恢复格命的传统教育。”
“卫东的专业技术很过硬,我也信得过。但他接受的相关教育比较少,还是要补上这一课的。”
“军区要组织一批干部,南下去三湘学习。这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以后能走得更稳一点。”
胡科长看着申请表,心里暗暗嘀咕:“说得好听,还不是怕李卫东被姚立松拉拢,用外出学习的借口把他调走一段时间。”
他算看清了对方的为人,两个字:功利。
但这个由头合理合规,属于专项任务,他根本没法回绝。
“行,我回去问问他的意见。师里刚接受一批退役设备,还等着他做技术保障。”胡科长没把话说死,带着申请表回去了。
机关大楼没有秘密,人事会上正副主任当众拆台、周秉义被下放的消息快速传开了。
李卫东轻叹一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卫东,你看看这个?”胡科长也有些无奈,关起门来说:“他们一个是但单位里老人、一个背后有资源。”
“从另一方面看,也是好事。”李卫东看着申请表,心里寻思:这是卖人情吗?
“好事?”胡科长有些不解。
“说明现在外面没什么事,大局稳定。”他轻笑一声,“要是搁两年前或者去年,领导还不把他俩提干?”
胡科长指着他,笑道:“你呀,这个思路总是跟常人不一样。”
但是,这也是实话。
姚立松和戴主任相互拉扯,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