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在刷题、画电路图,每周去三次实验室焊电路板。
他实操经验多,动手能力远超纯知青学员。别人对着电路图找元器件的时候,他已经焊完了。实验课早早收工,还能腾出手帮同学排查故障,都快变成助教了。
考试又多又密,不合格的要单独补课,跟不上进度还要被退回原单位,所有人的压力都很大。
教产研合在一起,每学期还要去劳动。要么去校办电子厂焊零件,要么去学校基建工地搬砖和泥。
“这日子,比四年制充实多了。”李卫东擦擦头上的汗,蹲在台阶上大口吞着面条。
有女学员见色起意,还想出票包养他。然而,从饭票到布鞋,李卫东根本不给她们包养的机会。
他可是正经的副营干部,工资原单位照发。每月76块准时汇到,不用像其他学员领生活费,每分钱都要精打细算。经济上宽裕得很,偶尔去校外小饭馆改善伙食,还给同寝的战友带肉包子。
来上学最快乐的事,就是每年有固定的寒假,完全由个人支配。不像在兵团时过年还得值班,两年才能请一次探亲假。
假期一到,他把涉密笔记和资料往保密室一交,直接躺在硬卧上回家过年。
老二李解放在车间干的不错,评上了先进,分房名单排得挺靠前的,明年差不多就能分到房子。
李卫东听后,忍不住暗叹一声,“你就不能找主任活动活动,早点把分房名额拿到手。”
一家人挤在老屋子里,热闹是热闹,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尤其老大今年也结婚了,全家就剩他坐小孩那桌了。
老大娶的是当地姑娘,干活利落、脾气也好。但老妈孙桂兰横竖看不上,她倒不是嫌弃人,而是嫌弃人家不是非农户口。
嘴上不直说,但话里话外带点刺。她心疼大儿子在井上风吹日晒的,再娶个农村户口,日子得多紧巴。
婆媳矛盾亘古以来、源远流长,李卫东躲在一边,不时笑出声,差点被老妈飞过来的抹布砸中脑袋。
他去商店给老大买了一件混纺大衣,又给他们两口子塞了十块钱,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
“卫东,你当年可没给我大衣。”李解放喝着酒,眼神带着几分醉意。
“当年我也穷。”他摊开手,一脸理直气壮,“那十块钱可是我的一半家产,能跟现在一样吗?”
“啊?”李解放挠着不太聪明的脑袋,好像自己的礼金更重。
吕丽丽哄着儿子、抱着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