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某位黑车司机参加宴会时经常偷拿这些玩意儿。
李卫东嘴角微微勾起,跟几位巴拉特商人一起笑了起来。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苏方人员身上,不过不是波利亚科夫少将。
他是高级武官,只会和重要宾客碰杯寒暄。大部分情况下,他站在固定区域,等待下属、访客上前汇报或敬酒。
相比之下,那堆聚在一起的苏军校官更容易听到情报。
领导不在身边,下面的人聊得更肆无忌惮。
尤其巴拉特是大英的前殖民地,本地精英学的是英语,听不懂这几个毛熊用俄语在聊什么。
那圈苏联军官喝到兴头上,嗓门掀得比唢呐还高,一个个跟同僚吹嘘起来。
打头的是胖脸上校,军服领口敞着,挺着西瓜大小的啤酒肚。
他一拍胸脯,唾沫星子就跟着喷出来:“上月的贝加尔军演,坦克列了上百公里。怎么样?契丹人连探头都不敢!”
他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今年再给南边加把劲,用高炮、雷达、火箭炮喂饱他们,让他们的边境永无宁日。”
“没错,就得给契丹人一点颜色看看。”周围的校官跟着哄笑,酒杯碰得叮当响,“这都是乌斯季诺夫元帅的大手笔!等着看吧,再过两年,他们就得乖乖低头。”
“说起来可笑。”有人扯起话头,“北边传来情报,说契丹人搞了什么保温包,揣着身上防冻。”
“真是笑死人,当兵的连这点冻都扛不住,也配叫军队。”
“一群贵族兵罢了。”胖上校嗤笑一声,“西伯利亚的寒风一吹,什么保温包都白搭。咱们的兵趴在雪地里三天三夜都没事,这才是真正的士兵。”
“他们?哼,冻上一夜就得哭着喊着叫妈妈、妈妈——啊哈哈哈。”
那圈人笑得前仰后合,酒杯里的伏特加都差点晃出来。
苏军向来将凛冬当做自己与生俱来的武器。他们仗着冬将军,打跑了拿破仑、打跑了德意志。
在他们眼里,没有人能抵挡凛冬的残酷——除了他们,伟大的斯拉夫人,真正的战斗民族!
李卫东的指尖贴着冰凉的杯壁,透过香槟酒面的反光,把这群人的嚣张嘴脸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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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不禁冷笑:“你们怎么不提芬兰人?当年柴垛战术,还不是把你们打得抱头鼠窜。”
从分子生物学上讲,震旦人和芬兰人拥有同一支古人类远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