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是有人见不得你好过,那你就更得好好的过得活出个人样来。
让那些笑话你的想笑话你的都闭上嘴,说不出话来。”
江桂英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了一口气:“你别在这儿跟我扯了,到门口去看看你嫂子。
外面差不多都看不见了,挑水不知道行不行。”今天这个事情弄的,老下午闹到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怎么解决。
叶穗挑了一趟水回来,只能说暂时够用。
“明天早上见亮了再去吧,姐,你先把火烧着,我得去看看猪儿子。”
江枝把话接过来:“猪儿子倒是不用看了,我下午已经喂过了,就是不知道我哥现在咋弄的?去公社了没有?”
“不知道啊,看不见了,他应该会打火把吧!”路边上的人家别的东西不好说,借个火还是能行的。
“就是从早上一睁眼都忙到现在了,又遇到这样的事情,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
江桂英深呼吸一口气,问叶穗:“这个事情你是咋想的?”
叶穗愣了一下:“啊?我没咋想啊,永安咋说就咋弄呗。”
江桂英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干啥,咧了咧嘴:“我看你那会叭叭叭的攒劲的不得了,我以为你心里有啥想法嘞。”
“嗐,我能有啥想法呀,那会儿其实我害怕的不行,紧张死了。
但是我想着把小婶那个嘴皮子来回的翻,能说的不得了。
又是长辈,又是个女的,永安一个人肯定会吃亏,那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吃亏吧!
反正我也是个女的,女的对女的不过分吧?有些话永安不能说那我就说,总不能当个哑巴让人家想咋欺负就咋欺负。那样的话,那还叫一家人吗?”
江永安没去公社,跟着李正有有他们到大队会议室坐了一会儿,把这个事情讨论了一下。
“你到底是咋想的?”
“我一开始想的挺简单的,就想着兰芳说没就没了,想想也挺难受的,毕竟是一条人命。
都到那份上了我也不想为难他们,就半间屋的瓦给赔了就行了。
现在没有没关系,同住大队写个条子,按个手印,啥时候有了啥时候给。
大不了我先把墙弄起来,房梁上去了盖半截茅草。不然咋弄?做人也不能太过了不是?
我觉得我已经很替他着想了,没有任何为难他的意思,他还不愿意,嘴里不干不净的,还冲着我发火。
那这个事情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