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了。
叶穗说的就是我想说的,那既然不愿意赔我,那就把房子给我弄起来。
原来啥样给我弄成啥样就行了,那土坯子我们这么长时间也攒的差不多了,筑墙的话也够了。
剩下的房梁,椽子还有瓦他就得给我弄,没有的话就从他们房上揭。
他不仁我不义,他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上一次我姐去提醒了他们,他们不放在心上,出事之后把我姐骂的啥一样,说是我姐咒的,这叫人话吗?
今天又是,我姐刚刚一开口,啥难听的话都往外骂。
忍不了一点了,这种人就不能给他脸,完全不知道好歹。
我们那个房子后面你们也看了,原来枝枝她们住的那一间塌了半间,还有他们那一间直接都塌完了。
前面又是我们的屋子,那个石头刚好就堵在那个墙上,也就他们两个人能看得过眼。”
李正清在那里长叹一口气:“本身就不好整,你说的这要求就更不好整了,你这跟要他两口子的命有啥区别啊?”
李正有抱着膀子往后墙上靠了靠:“也不是那样说,漫天要价就得还钱呗!善心对老实人有用,对他们这样的滚刀肉你就只能狠一点,不然咋弄?”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东西,不强硬一点根本就拿他们没办法。
上回要房子的时候,那就是现成的例子。
“那现在咋整啊?我们这也处理不好,都还没吭声呢,就被指着鼻子骂说偏着你了。”李正清安排人干活还是能行的,但是处理这些扯皮的事情他真的不太行,一想到这些脑壳都大了。
“不是说开个条子让我去公社找吗?”
李正有老神在在:“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了,这又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这都黑了,上哪去啊?
总之回去别吵别闹了,我现在把条子给你开了,明天你们队长不是要修堰塘吗?别耽误,抽时间过去一趟,个人的事情不要耽误集体的活。”免得回头又被人抓住小辫子做文章,闹得不可开交。
李正清道:“那都是太阳出来了要干的事,那里面积水了,一脚踩下去寒津津的没有谁能受得了。
你就早上早点爬起来,去跟人家该反应的反应,看看人家啥时候能来解决,说好了你回来该干活干活。”
江永安挠头:“通知说是明天要去武装部那边开会呢,我刚好要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