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要是不说江永安还真不知道,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刻意的在枕头底下摸了摸,结果就是啥也没摸到。
他也不想想自己都回来这么些天了,有他在边上睡着,心里踏实,叶穗怎么可能还把那些东西放在枕头底下?
知道的是防身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谋杀亲夫呢!
“穗穗!”
“嗯?”
“我想着初一或者是初二的时候喊二叔和二婶过来吃个饭。”毕竟是过年呢,意义不一样。
“只喊二叔和二婶?”
“三婶也喊一下。”剩下的就算了吧,拖家带口的那么多人,他们也不是那么富裕。
而且又没有分家,意思到位就行了。
江永安是觉得自己常年不在家,叶穗带着娃在家里很多时候一些小事情上都需要仰仗人家搭手,所以喊人家过来吃顿饭,略表谢意,不是说在外面发了财,回来庆贺。
“那我就得好好准备一下。”时间过得快的很,一晃眼这都腊月二十八了,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闭眼睁眼就是一天。
现在跟早几年的时候说一样吧,其实又不太一样。
家里有自留地,天气不错,风调雨顺,但是比早几年的时候要强多了。
灾害一点点过去,留下的后遗症虽然没有完全过去,但是每年有每年的进步。
队上的人头粮比早先的时候也多少多了一点。
自留地只要勤快一些,有计划一些,也能搭配着救救急。
家里愿意领任务养猪的,勤快一些,精心一些,到了年底能准时的把任务交了,就能杀猪。
一年到头时不时的能见个肉味儿。
所以喊人过来吃饭这个事情这会倒是难不到叶穗了。
家里面虽然就他们三个大人,但是一年到头都没闲着,这样那样的东西还是攒了不少的。
到了季节东西多的时候,趁着太阳能晒就晒,青黄不接的时候也不至于饿肚子。
三十的时候跟平时也没啥区别,唯一多的就是门口的一副对联。
这几年江永安没在家里,叶穗过年的时候连对联都没贴。
不是她不讲究,是红纸这个东西真的很难买。她到底不能跟江永安相比,大过年的厚着脸跑到江勤海那里去要。
今年叶穗没有熏腊肉,本来猪就不大一点,膘也没有多厚,熏干了之后感觉把油都挤出去了,所以装了坛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