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能熬油的都熬成油,不能熬油的在锅里稍微煮一下,然后沥干了水汽,在油锅里过一下,炸的金黄,又不像油渣那样干。
一块一块的码到坛子里再把油倒进去,吃的时候挑一坨出来化开就行。
熏在火头上的也就只有那个猪头肉和肠肚了。
二十九晚上的时候叶穗就全部给泡了。
过年的时候自己要吃,还要喊人吃饭,少少的肯定不行。
平时自己在家里节约一点,江永安难得在家过个年,叶穗也想丰盛一些。
江永安早早的就去跟江勤海说了。
江勤海不来:“心意到了就行了,大过年的,不整那个事。”他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占人家一个年轻娃的便宜干啥?
这年头谁吃上一口香的都不容易。
就算是他有工资拿着,大家大口子的,过日子也是捉襟见肘,难的很。
“不是大过年的我也没办法在家呀,是大年三十,你跟二婶看看是初一傍晚合适,还是初二合适?
我就想跟你说说话,我弄了一点点酒,想跟你喝一杯。”
说起这个,江勤海就有点犹豫了,他跟李正有不一样,不喜欢抽那个烟锅子,就好这一口。
但是这年月,粮食连吃都不够,哪有多余的来酿酒,就算是酿酒一般的人也喝不起,喝不到。
“那就,初一傍晚吧。初二的时候你春芳姐要回来。”
“呀,春芳姐要回来,那要不然初二的时候在我那里?我还在想要不要把大哥和兴娃子他们也喊一下。”
“不用不用,我跟你二婶过来就行了。”他们一家子加起来多少人了,得吃多少东西?
“那这个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啊。”
“说定了,说定了。”
王淑华从屋里出来:“啥说定了,你们爷俩在干啥呢?”
江永安还笑了笑,挠了挠头跑了,把现场交给了江勤海。
江勤海跟自己媳妇解释了一下:“喊我们俩初一到他那去吃饭。”
“好端端的喊我们去吃啥饭?”
“一番心意嘛,这一走可能又是明年年底了,还不好说,探亲这个事情光听说没有用,得正儿八经能回来才行。”
“你答应了?”
“答应了,就我们俩,再加上老三家媳妇,一翻心意,不答应也不行过去坐一坐,意思一下。”
王淑华瞅了瞅他,哼哼了两声:“我咋觉得不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