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男声与眼前的少女联系在了一起。
「是你!」他抬手指著窗外的谢冉,惊得声音都在发颤,「你是……」
辅国公也觉得窗外的男音耳熟得紧,却一时想不起来,心头的不安渐浓。
他转头看向王淮州,沉声问道:「淮州,你认识她?」
说话的同时,辅国公府的两个护卫挥刀朝谢冉劈了过去,出手便是杀招。
谢冉眸色一冷,脚下步伐变幻如鬼魅,不退反进,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掌狠狠地劈在其中一个护卫的后颈,那护卫连闷哼声也来不及发出,便晕了过去。
手上的长刀脱手而出,落入了谢冉的手中。
她反手挥刀,寒光一闪,手起刀落。
长刀干脆利落地劈在身后另一个护卫的左臂上。
「噗嗤!」
鲜血从断臂口喷涌而出,整条胳膊应声落地,染红了身前的青石砖地面。
那断臂的护卫疼得他满地打滚,凄厉的哀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不过瞬息之间,两名护卫都倒下了,一昏迷一重伤。
「滴答,滴答……」
殷红的鲜血顺著刀刃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国公府的其他护卫们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惊得浑身发凉,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
眼前这个少年看著才十四五岁,年纪不大,可下手简直比锦衣卫与东厂番子还狠,有种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伐之气。
韩承秉后颈的汗毛倒竖,那种仿佛被猛兽盯上的战栗感再次在心头滋生。
王淮州吞了口唾沫,这才回过神,慌忙回答辅国公的问题:「大哥,她是谢家二小姐!谢冉!」
「谢家小姐?」韩承秉震惊地脱口而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他是个丫头片子?」
他竟然被个丫头片子追得如同丧家之犬,连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书房内的烛火剧烈晃动,映得辅国公的脸色忽明忽暗。
这一刻,他终于将所有的线索串联了起来。
他知道谢冉口中的那个「七叔」是谁了。
「谢珩!」辅国公咬牙切齿地唤道。
视线越过窗外神色淡然的谢冉,投向她身后的阴影处——黑暗中,青年的身影与沉沉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影影绰绰,仿佛蛰伏的猛兽,随时能给予致命一击。
一滴黄豆大小的冷汗顺著辅国公的脖颈滑下。
如果这个局是谢家人所设,那一切都能解释了!
从邹似下午出现在皇帝跟前的那一刻,他就是一个诱饵,一个专门用来钓他上钩的诱饵。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冲著他们王家,冲著他这个辅国公来的!
而他偏偏中计了!
辅国公死死地攥紧拳头,眼底满是阴鸷与悔意:「谢珩,本公从前倒是看轻你了……」
谢珩虽是前科探花郎,文采斐然,可在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