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明皎看着那匾额发呆,谢珩走到她身边,淡淡道:「不过是一块匾额而已,无需挂怀。」
小团子界面道:「谢伯母本想让人把这破匾额取下来,说是看着晦气! 刚好,谢伯伯那时回来撞上了,让门房继续挂着这匾额。」
「姐夫,谢伯伯为什么要留着这块破匾额?」
谢珩随口敷衍:「许是因为这是太祖皇帝赏赐谢家的匾额。」
说着,他牵起明皎的手,往里走,「进去吧。」
掌心传来的暖意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明皎看向他,心不在焉地轻轻「嗯」了一声。
前世,因为谢珩成了最后的得利者,在他承袭爵位之后,京中流言四起,说围攻燕国公府的暴民,根本是他暗中指使,为的就是屠尽嫡支,好自己取而代之。
后来他屠西戎三城的消息传开,更是坐实了他狠戾凶残的名声。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是谢珩为了一己之私弑父杀兄。
那时的他战功赫赫,却满身污名,而他自始至终,半句辩解也没有。
在迈过门槛的那一瞬,明皎转头朝皇宫的方向望去。
夜幕沉沉,皎月高悬天际,远处的街巷里,隐约传来零星马蹄声。
一下下似踏在明皎的心头。
如果说,策划谋乱的人是王家,是大皇子,是韩承秉。
那么,往谢珩身上泼脏水的人又是谁呢?
她反握住谢珩的手,总觉得心口有些发闷。
两大一小刚进门,就见燕国公的小厮大江迎了上来,笑眯眯地说:「七爷,国公爷在外书房等您。」
「国公爷说,这匾额破损了,府中属七爷您的字写得最好,让您重新给题一幅字,他亲自做一副新匾额。」
谢珩还未应声,小团子已经抢先开口:「姐夫你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堂姐的。」
明皎微微颔首:「你去吧。」
谢珩的指腹在她掌心摩挲了一下,慢慢地松了手,「我去去就回。」
谢珩随大江走了,而明皎则带着小团子往内院方向走。
小团子摇晃着两人交握的手,一脸同情地说:「堂姐堂姐,你快跟我说说宫里的事! 你与姐夫还有云居士在宫里是不是特别惊险?」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等走到安澜轩门口时,明皎刚好说到皇帝让她与太医为二皇子会诊的事。
小团子蹙起了眉心,忧心忡忡地嘀咕道:「二皇子可万万不能死啊。」
明皎懒懒垂眸,不甚在意地说:「虽未伤及心室,但刀刃穿胸而过,失血甚多,就看他能否熬过今晚......」
「熬的过,就能活。」
前世熙和二十年的叛乱中,宫中同样是一片腥风血雨,死了不少人。 饶是这样,二皇子还是逃过一劫。
既然前世二皇子能活,那这一世应该也死不了。
跟在二人身后的紫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