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撩袍,跪倒在地,正色道:「皇上明鉴! 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表! 绝无半分!」
「分明是景星县主与燕国公府为求脱罪,串通一气构陷臣与懿宁公主!」
「景星县主口口声声说臣用毒针偷袭二殿下,说懿宁公主用血蝎草下毒,可有真凭实据?!」
「单凭一个内厩的马夫一人之言,不足为证。」
说著,他转头看向了谢珩,语气平静又笃定,「谢珩,咱家也可以说,那日是你们谢家人偷袭了二殿下的坐骑,你这么凑巧斩马救下二殿下,不过是在自导自演。」
「谢珩,你这般指认咱家,可有物证?!」
谢珩上前一步,与明皎并肩而立,神色从容不迫,「尹督主行事缜密,在这件事上,我的确没有别的实证。」
「事发当日,你就让人取走了马厩中剩余的草料,说是查验,实则是为了销毁证据吧?」
「但是……」他顿了顿,又道,「四月二十四,宫变那日,你不仅杀了小国舅与赵锋凛,还谋害了几位皇子,绝非你一人可为。」
「尹督主,你可以抵死不认你犯下的罪孽,但你手下那些助纣为虐的同党呢?他们也能像你一样,在严刑审讯下守口如瓶吗?」
话音落下,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死寂无声。
皇帝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沉声道:「来人……」
话音未落,殿外恰在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中年内侍快步迈过高高的门槛,神情局促地对著皇帝禀道:「启禀陛下,绥静皇后求见,说有万分紧急之事,务必面呈陛下。」
众人齐齐地朝殿外望去,日上中天,阳光分外刺眼,一名高贵雍容的中年美妇在四五个宫人的簇拥下穿过养心门,很快就迈入养心殿。
四十来岁的妇人容颜依旧姣好,气质雍容,只是脸色苍白,眼底带著浓重的疲惫。
皇帝的面色沉得要滴出墨来,冷冷道:「绥静,你是来给你的女儿求情的吗?」
绥静皇后径直走到懿宁身边,看著女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惜与决绝。
「臣妾不是来求情的。」她深吸一口气,对著皇帝屈膝行礼,「皇上,臣妾此次前来,是为请罪。」
一句话,令殿内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懿宁浑身一震,惊呼道:「母后! 您...... 您这是做什么?! 是他们构陷女儿!」
「好,很好!」皇帝浑身不住颤抖,咬牙切齿道,「真的是你们母女二人。 朕自问过去这么多年待你们母女不薄,你们竟狼子野心,谋害皇子......」
「皇上息怒。」绥静皇后恰如其分地打断了皇帝的话,「臣妾不曾谋害皇子,但此事臣妾亦脱不开关系。」
「一切皆是源于臣妾十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