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偷偷告诉我嘛。”
明远没有半点动容,道:“今日大哥教你一课——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你要记住了。”
小团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记住了。”
夕阳的馀晖洒落庭院,将兄弟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光阴倏忽,两夜弹指即逝,转眼便到了五月初五,太祖皇帝生忌大典之日。
天色蒙蒙亮,太夫人按品大妆,一早就来到了外仪门。
门外已经停了几辆侯府的马车,随行的仆役们整装待发,唯独不见景川侯的身影。
太夫人等得心焦,随口吩咐身旁的小丫鬟:“去瞧瞧侯爷可备妥了?”
小丫鬟微微屈膝,刚要领命,却听一道年轻的男音自另一个方向传来:“不必去了。”
太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循声望了过去,只见着一袭青色官袍的明远神色淡然地自晨光中走来。
“阿远,你你对你父亲做了什么?”太夫人声音发颤。
明远一派坦然地说道:“太夫人,不用担心,我只是让他多睡一会儿。”
太夫人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指着明远的手都在哆嗦:“你你怎么敢对你父亲下药?!你这是大逆不道!”
“太夫人错了,”明远有理有据地反驳道,“《孝经》有云:‘故当不义,则子不可以不争于父’。
“难道要看着侯爷为侯府惹来滔天大祸,连累阖家老小,才叫孝顺吗?”
“危言耸听!”太夫人虽嘴上强硬,眼神却有些闪铄,“你父亲不过是要为云庭美言几句,何至于这么严重?”
明远冷笑一声:“太夫人若是不信,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太夫人眯了眯浑浊的老眼。
“就赌今日太庙之行,是风平浪静,还是血雨腥风。”明远一手负于身后,身姿挺拔,语气不容置喙,“若我所言应验,证明侯爷此举确会将侯府推入万劫不复之地——那从今往后,侯府诸事,太夫人便听我的。”
太夫人死死盯着明远,半晌,终是沉下声,一字一句道:“好。徜若你错了呢?”
明远道:“那从此往后,侯爷说一,我不敢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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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心头一震,下一刻,就见明远接过小厮递来的缰绳,翻身上了马,留下一句:“时候不早了,太夫人,该启程了。”
太夫人捏了捏手里的佛珠串,终于上了马车,与明远一同前往太庙。
今日的太庙,氛围庄严肃穆。
钟鼓齐鸣,香烟袅袅直上,漫过檐角神兽。
皇帝身着十二章纹祭服,头戴十二旒冕冠,昂首阔步地走在最前。
王太后与昭阳大长公主皆是身着祭服,紧随其后,在一众宗室王亲的簇拥下,步入正殿。
至于文武百官及内外命妇,则按品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