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一男一女殉情吧,说是要毕业了,家里人不同意两个人在一起,啧啧,当时的那个时代。」
大婶讲得有些生动,让周围的几个人感觉有些害怕。
塔塔。
「你好,这里是怪谈故事交流会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里可真难找,晚上又没有地铁和公交,我是骑自行车来的。」
「是共享自行车,这里晚上人不多,应该不会有人给我骑走吧?」
门扉处。
一个年轻的男人忽然间出现。
他敲了敲门,也没有戴面具,吓了众人一跳。
笑脸面具男人一愣,数了数人数:「今晚参加的人数不是只有五个人吗?」
「你是————」
他打量着来者。
清清瘦瘦,人畜无害的男人。
没有戴面具,背了个挎包,鼓鼓囊囊的。
显然是那种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小白兔。
「我是方显,江州师范大学的新生。」
「在【今日江州】上看到的消息。
「别说,你们搞得还挺神秘的。」
男人落落大方,非常自来熟地搬了个椅子,围坐到众人之中。
他左看看,右看看,一点都没有人与人的疏离感。
笑脸男人:「再次重申一下,请不要暴露个人真实信息。」
方显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没关系的,刚才在外面听了半天了,前四个都没听到,好在赶到了第五个故事。」
「不介意加我一个吧?来都来了。
大婶打量着方显,稍微有些对故事被打断的不满:「无所谓,快点。」
笑脸男沉默了一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嗯————也行,这次就算是破例吧,下一次记得提前预约。」
「还有请记得戴上面具。」
方显比了个o的手势。
故事继续。
大婶:「那次两人上吊的事情,我记了很久。」
「当时想着,自己会不会有什么霉运体质,撞了两次上吊。」
「但十几年过去了,我再也没有遇到过上吊的人。」
「我想着,只是运气问题而已。」
「直到,大概半年前。」
「那个时候我已经结婚很多年了,在江城有了自己的房子一很贵的,是那种江城区中心地段的房子,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