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很难买得起的房子。」
方显:「大平层?」
大婶一下子有些被噎住了,她不满地看向方显这个新加入的年轻人:「那倒不是,总之,我家在二楼,外面就是马路的路灯。」
「大早上的,我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我老公拉开窗帘的尖叫声。」
「你知道吗,我也被吓了一跳。」
「拉开窗帘,是一张惨白的死人面孔。」
「有一个男人,吊死在了我家防盗窗外面的路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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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正好和我家的窗户平齐。」
「舌头耷拉在外面,像是一道腐烂的菜市场的猪肉,但又没烂。」
「好在眼睛是闭着的,不然真的要吓死了。」
大婶拍着自己有些下垂的胸脯:「老天保佑哦老天保佑。」
「后来,总务局的警察来了。」
「调查了半天。」
「最后得出个结论,说是社会大环境效益不好,隔壁小区的一个做装修工程的小老板资金炼断裂,没办法只能吊死晦气死了。」
「房价都要跌没了。」
大婶说着这些话,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笑脸男人点了点头:「确实,上吊这种死法虽然耳熟能详,但实际上在日常生活中是极为罕见的,这位成员能在生活当中见过三次,确实很厉害,这是你的切身体会,自然可以算作怪谈。」
大婶嘿嘿笑了两声:「那是自然的,这也算是怪谈吧,比他们都要真。」
她有些皱纹的手轻轻搓了搓:「那么————这个钱?」
「你们这里,是按故事的个数收费的吧?」
「我这应该能算三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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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为方显的男生开口道:「那这位大婶,如果我现在吊死在你面前,你这是不是就算四个怪谈了?」
「说到底这个故事也不可怕啊,不就是寻常的见闻吗?」
「这个世界上每三分钟就有一个人上吊自杀。」
「这位大婶说实在的就是运气好了————运气差了点,正好遇到了而已。
「,坐在方显旁边的圆脸面具好像被他那种不羁的自由气质给震慑住了。
在原本黑暗的小房间中,这个叫做方显的人真的很给自己安全感。
虽然脸在面具之下,但显然大婶的表情一下就变了。
那种终极老年人的愤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