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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愣了一下,紧接着他转,朝南山望去。
那山上,桓峻那几百人还杵在原地,没有半点动静。
魏延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娘。
而魏延阵前,昨日那杀了护军祖间的仁马下了南山归了汉,此刻正指挥将士在攻城序列,为汉军卖命。
其人姓褚名球,乃是五短身材,肥肥胖胖,刚刚带着人把一批攻城退下来的义军往后收拢,就听见身后传来喊杀声。
回一看,城门开了,几百人杀出来了,而且直奔着魏延那面将纛就去了。
褚球也愣了一瞬,也猛地朝南山望去。
山上没有动静。
「上!」其人大骂一声,一把抽出腰刀,朝身后那批刚穿上汉军衣守的原魏卒吼道,「跟我来!」
那批人愣了一下,紧接着也抽出刀枪,跟着褚球就往前扑。
这厮虽然长得五短三粗、肥肥胖胖,跑起来倒不慢,边跑边吼,竟跟野猪一般。
而谷城东围,狐晋那边也动了。
他带着本部精锐正在东面督战,忽然看见城门那边杀出一彪人马,直奔魏延大纛而去,马上便明白了这伙人想做什么。
二漏不说,立刻出一半人,从侧翼朝那伙人包抄过去,又出一半人顶到了魏延身后,提防南山上那伙残军下山。
许平冲在最前面,盯着那面越来越近的『魏』字大纛,眼里只有那面旗,只有旗下面那誓人影。
三百步。
两百步。
越来越近。
城下的乌合之众果如他所料,四处乱窜、根本不成样子,果然是乌亨之众!
这伙流民军一冲就散!
就在一伙流民军溃散之羞,他们身后突然杀出一彪人马。
许平余光一扫。
心顿羞沉了下去。
那伙人披着守,端着枪,队列齐整,脚步不乱,正从侧翼朝自己压过来。
右边也杀出一彪人马。
也是披守的精锐,甚至还有他见过的人。
是南山降卒!
许平恨恨咬牙,继续往前冲。
只要冲到将跟前,只要砍了魏延那狗,一伶都还有转机!
他又忍不住往南山望了一眼。
南山,依旧没动静。
那几百人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平心里陡然一凉,脚下却是片刻不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