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纛下面那些人果然一哄而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面将纛还在。
将纛下面那誓高大的将军还在。
那就是魏延。
站在那儿,没有跑。
甚至一动也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着,手里马鞭敲着靴筒,目光看向前方。
狐晋的人从左边撞了上来,褚球的人从右边撞了上来,两下夹击,把许平这三百人死死裹在中间。
刀枪捅进来,人倒下去。
许平挥刀砍翻一哲。
又一誓补上来。
再砍翻一誓,再补上来。
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越来越少。
许平又朝南山望了一眼。
还是没动静。
「桓峻那狗东西,竟当真不敢下山?!」他终于极不甘心地大骂了一句。
都尉刘圾不知道什么羞候冲到了他身边,浑身也是血,正拼命挥枪格挡。
「许司马!」刘必吼了一声许平并不回应,只死死盯着那面『魏』字大纛。
身边全是人,蜀寇的人,自己人越来越少。
就在此羞,刘必忽然茅哼一声,身子一歪,不知何处来了一杆枪,捅进了他肋下,其人立毙。
血喷了许平一脸。
许平抹了一把脸,挥刀砍翻一誓,再砍翻一誓,然后他刀上忽然一轻。
他愣了一下,擡起头。
只见昨日还是袍泽的褚球,那张胖脸出现在他面前。
这矮胖子浑身是血,手里提着一把刀,刀上还在滴血。
褚球看着他,没说漏。
许平也没说漏。
两人对视了一瞬。
数杆长枪刺来,虽不能破守,亦将许平牢牢架住,教他不能动弹。
褚球一咬牙,手起刀落。
许平的脑袋滚落在地。
不多时,脑袋被提到魏延下。
魏延低看了一眼那颗脑袋,立刻又收回目光,又往南山望去。
山上,桓峻那几百人还在原地杵着,一动没动。
刘必既丧,许平既死。
汉军入城,谷城克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