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青,气得暴跳如雷,当即便扭头看向了女婿。
再看胡翊倒是机灵,早在朱棣放下袖子露出真容时,他便已经跪在地上。
老朱一时间恨得牙痒痒,盯着女婿狠狠的道:「你倒是跪得快!」
倒是朱和朱,马上过来给姐夫说起了好话:「爹,不怪姐夫,实在是事发突然,连我们这般身手都没能闪过,姐夫也来不及阻止啊。」
老朱冷哼了一声道:「阻止?」
「咱说的不是这,你们三个当亲王的眼睛上都挨了人家一拳头,他这个当姐夫的怎么不挨?
来来来,你们都来告诉咱,这是为啥?」
三人在那里站着,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了。此刻朱心中暗道一声,这姐夫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就怕我们占便宜。当初叫他愣挨一下子,跟我们一样不就好了吗?
瞧瞧,就你机灵,你机灵了现在惹爹生气,你要挨罚了吧?
胡翊赶忙找了个借口:「岳丈,可能我是这四人里面年纪最大的,他们怕打不过我。」
好在朱棣这时候哭着解围道:「爹呀,这事情真不怪姐夫。要怪就怪那个何县尉,还有怀远县那个县令!」
朱榈也马上过来帮腔:「对对对,就是这样,姐夫带着我们三个本来说是放一天假,到民间去转转,看看地方上有什么不平事。
结果却不成想,我们在一个村子里停下来,便遇到了村霸。
村霸要与我们动手,姐夫保护我们,当然要跟他们打起来。
这一打不要紧,就打出个功臣子弟来了,那人便令何县尉把我们抓到牢中。
后来他们教训我们哥几个,还搬出来说是朱亮祖朱叔叔命他们抓我们进牢来的,还将我们一顿好打!」
朱榈话音刚一落,朱棣带着哭腔又开始喊了:「姐夫摆出了架势,他们看到姐夫不好惹,就没动姐夫,便将我们三人拖出来。
当时那牢门一关,姐夫在里面又帮不上忙,他们便叫我们招,问我们是何人指派来的,为何要诬告朱亮祖朱大将军?
爹啊!我们管朱亮祖叫叔了,我们哪知道因何要诬告他?
这都是当地百姓们说,说他们强抢民女、滋扰百姓、侵吞人家的土地。我们就给了个耳朵听了听,就给我们抓起来了,还给这顿好打。
你说我们上哪说理去?」
他们这二人不断地在老朱面前搬弄,朱也是时候开了口:「爹,朱亮祖在地方上确实作恶多端,我们都已经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