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证。
那个地方上的恶霸便是朱亮祖堂弟在当地的势力。我们对朱亮祖的罪行收集在身,那朱家人自然不能放我们回去,才请了何县尉将我们押入大牢的。之后才发生了这些事情。」
朱没有明说,脸上这些的拳头是自己打的。
听罢了他们三人的说辞,老朱此刻转过脸去,来看胡翊:「是这样吗?」
胡翊多鸡贼呀,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就轻轻地点了点头。
对付朱亮祖这种贪官污吏,他不介意加点手段,但又不想隐瞒欺君,那便来个模棱两可的点头,把此事应下来。
崔海也在旁边。
见三个王爷们都这样说了,姐夫也点了头,崔海便在这里帮了姐夫一把,也跟着站出来说道:「义父,确实是何县尉为了整治三位王爷,将他们打了。但他是假托的朱亮祖的名义。
这背后的主使者应该是朱亮祖的堂弟朱让,当然了,朱亮祖在当地确实横行不法,朱让能有如此大的权势,令当地的县官对他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人毕恭毕敬,说什么做什么。
这朱让背后若无朱亮祖撑腰,显然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老朱点了点头。
近来这些检校都是崔海统领,既然他都如此说了,如何还能不信?
崔海这算是袒护了三个王爷,还有姐夫一次。
此刻,暴怒的朱元璋当即下旨道:「将怀远县令、怀远县尉立即捉拿,明日便剥皮凌迟,再将他们的人皮以稻草填充,放置在怀远县衙公堂,警示后人。
至于这两家族人,都去给咱好好的查,若有作奸犯科者,有一个算一个,都给咱杀了。
其余人等皆流放千里,连咱的儿子都敢打,哼!
用这帮混帐做官,还是做咱家乡的父母官,咱还真是瞎了眼!」
老朱这一暴怒,直接连何文昌、郑恩二人的说辞都没有听,连面都没见,便下令明日剥皮凌迟。
「行了,你们三个,叫你们娘拿鸡蛋给揉揉,这样伤好的快。」
老朱说罢,叫三个儿子们起来,随后盯着还跪在地上的女婿,恶狠狠的道:「真以为咱不知道你的算计?」
「把你这三个妻弟拉上到处跑,不就是想在咱家乡找一点窟窿眼、地痞恶霸啥的,给咱上上眼药吗?」
「嘿,你现在倒是踏实了,给你这三个妻弟打成这个模样,你自己却完好无损。这可是三个当朝的王爷,如今又把朱亮祖这么个大功臣给咱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