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失败了,少爷?」
他低声问道。
布鲁斯摇了摇头,「没有,我抓回了双面人,他会被塞回阿卡姆,今晚————
没有人因此死去。」
「那我相信您的努力没有白费。」
阿尔弗雷德说道,开始熟练地准备器械镊子、手术刀、止血棉、缝合针线。
「不过,显而易见,您的身体付出了代价,请允许我
,他示意布鲁斯躺好。
布鲁斯配合地调整姿势,将伤腿搁在准备好的支架上。
「还不够。」
布鲁斯忽然开口,目光望着洞顶垂下的钟乳石,仿佛在对着黑暗诉说。
「要是我可以更进一步————更早预见,更彻底地解决——
」
「子弹在您的股动脉附近,少爷。」
阿尔弗雷德打断了他,「您可动不了了,至少现在。」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寻找着弹头的位置。
「谈论更进一步之前,请先允许我把这可能导致您一步也进不了的小玩意儿取出来。」
布鲁斯:「
「」
他发觉今天的管家老是打击他。
不想说话了,心累。
阿福帮他取出子弹后,布鲁斯上楼休息。
楼上的卧室里,布鲁斯躺在宽阔的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余韵。
双面人那张扭曲的脸,在他脑海中始终无法忘记。
抓住一个双面人,其实就是把他交给了司法体系。
但他会悔改?
会自新吗?
布鲁斯对此表示很怀疑。
在黑暗中,布鲁斯静静听着雨声,直到凌晨的天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和窗帘,给房间带来一丝灰蒙蒙的亮度。
翌日,清晨。
布鲁斯正在吃早餐,阿尔弗雷德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少爷,有一个奇怪的包裹。」
布鲁斯擡头看向他,「什么包裹?」
「它出现在主门口的信箱里,但并非通过常规邮路,外面没有脚印,不知道是什么人送来的。」
「你确定?」
「确定,少爷。」
布鲁斯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包裹上。
这看起来像一本辞典,用深褐色、质地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