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厚油纸包裹,捆扎的绳子是亚麻色的,打着复杂而古老的绳结。
包裹表面没有任何邮票、邮戳、地址标签或条形码,只有用深黑色墨水写的一行字:
托马斯&183;韦恩先生亲启字迹优美而有力,是一种老式的铜版花体。
布鲁斯看到这一幕,眼睛眯了起来。
父亲托马斯&183;韦恩去世已经超过二十年了。
「这东西好像是寄给您父亲的。」阿尔弗雷德补充道。
布鲁斯放下卷宗,拿起包裹,掂了掂分量,很轻。
他仔细检查油纸的质地、绳子的纤维、绳结的样式。
「有人为了装神弄鬼,还真是下血本。」
布鲁斯一边说着,一边将包裹拿到旁边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硬木工作台上,从抽屉里取出橡胶手套戴上,又拿过一个银质托盘和一套精致的拆信工具,包括一把边缘极薄的小刀。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知道布鲁斯在面对来历不明之物时,一向谨慎。
「这是中世纪初期的古老东西。」
布鲁斯一边用放大镜检查油纸边缘和绳结细节,一边低声说道:「装帧方式是爱尔兰修道院抄写员常用的,这种绳结是凯尔特风格的一种保密结,纸————」
他轻轻刮下一点油纸内侧的纤维屑,「手感像义大利北部特定产区的中世纪亚麻纸,但做了仿古处理,或者————它就是那个时代的产物,保存得难以置信的好。」
「应该把它打开吗,少爷?」阿尔弗雷德问。
「我想是的。」
布鲁斯说这,拿起那把小刀,」既然它找到了这里。」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刀尖从绳结最下方、贴着包裹表面的缝隙轻轻探入,然后手腕以最小的幅度转动,利用巧劲试图解开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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