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乌云遮月。
菲利克斯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回家的路上。
连日的加班让他这个大块头也有些吃不消,脑袋昏沉沉的,只想早点回去冲个热水澡,然后倒在床上睡他个天昏地暗。
罗德制药的后续处理工作比想象中还要繁琐。
查封资产、清点物证、整理报告,每一项都需要投入大量精力。他不得不抽调大量治安署的探员来进行辅助,这才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了任务。
累是真的累,可把报告交出去的那一刻,菲利克斯心情倒是不错。
干了这么多年特别行动队,这一次是最痛快,也是最解气的一次。
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
门开了。
菲利克斯推门而入,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墙壁上的灯开关。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开关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不对劲!
多年在第一线搏杀养成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反应,粗壮的右臂猛地向后一探,就要抽腰间的魂器。
可是,晚了。
寒光乍现!
那是一道快到了极致的刀光,在黑暗中无声绽放,精准地从他的手腕处掠过。
嗤!
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菲利克斯的右手,齐腕而断。
“呃!”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大块头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袭击者的模样,后心处便传来一股沛然巨力!
砰!
一只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背心。
菲利克斯那接近两米的庞大身躯,竟是被这一脚踹得向前踉跄扑去,重重地摔倒在客厅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断腕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恍惚,鲜血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很快就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血泊。
“咳咳”
菲利克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一道道气息逐渐清晰,将他死死包围,根本没有突围的空间。
就在这时。
啪嗒。
客厅的灯亮了。
突然亮起的灯光有些刺眼,菲利克斯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线,才终于看清了屋内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