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他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他的家中,多了足足六个人。
而且其中三个的感知都在他之上,就是受到他们的压制,这才让菲利克斯毫无防备地踏入了敌人的陷阱之中。
正前方,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正把玩着一柄染血的短刀,刀刃上还残留着他右手的鲜血。
男人身材瘦高,脸上挂着残酷的笑意,正用玩味的目光打量着他。
刚才那一刀,就是他斩出的。
左右两侧,同样站着身着劲装、携带魂器的男人,呈扇形将他包围在中间。
这六人气息沉稳,站位讲究,隐隐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
菲利克斯的心越来越沉。
战力相差太悬殊了
正面对抗必死无疑,要想办法突围
菲利克斯咬牙掐住了自己手腕的伤口,生生将其拧了一圈,强行止住了血。
钻心的剧痛让他冷汗狂流,要不是觉醒者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就这一下,就得当场晕厥过去。
“你们到底是谁?”
菲利克斯艰难说道。
没有人回答他。
那六个人就像是六尊雕塑,沉默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而傲慢的女声从前方传来。
“你就是菲利克斯是吧?”
菲利克斯艰难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六名刺客沉默地让开一道缝隙,菲利克斯这才注意到,在他正对面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慵懒地陷在菲利克斯那张布艺沙发里,一身华服与这间简陋的公寓格格不入。
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却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
一头靓丽的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修长的脖颈愈发白皙。
她穿着一件裁剪考究的墨绿色缎面长裙,裙摆上绣着暗纹,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像是某种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的鳞片。
她的五官标致,年轻时定然是个美人,可那双狭长的凤眼里盛着的不是风情,而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傲慢与冷漠。
她就那么斜斜地靠着沙发扶手,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你们是为了罗德制药的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