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没空理会女儿的求救,而是转向许平安。
“许将军,你听我说。”拜伦的声音沙哑而沉重,“我来,不是要阻止你。”
米兰达脸上的狂喜凝固了。
“我的女儿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这一点,我作为父亲痛心,但作为世界议会的议员,我没有任何立场为她开脱。”
“我恳请你,把她交给璃川官方处理,我以我的名誉和性命起誓,她会受到公正的审判,她会为她杀死的每一条人命付出代价。”
“菲利克斯的家人也好,其他受害者也好,他们的冤屈,都应该在阳光下得到昭雪。”
“我绝不会利用议员的权力袒护她。”
“爸爸!”米兰达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女儿!你糊涂了吗!”
“你给我闭嘴!”拜伦猛地转头,那眼神中的愤怒和失望,让米兰达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拜伦的想法非常简单,想救下女儿,就绝对不能和许平安对着干。
他不能否认半点罪名,而是全盘认下。
不管是找人来替死,还是拖长审判流程争取更多时间,都只有先过了这一关,之后才有办法斡旋。
“许将军,我可以和你保证,我绝对没有袒护她的意思。只要流程走完了,只要审判庭确认米兰达有罪,我拜伦&183;凡赛尔绝不说半个不字,我会亲手把她送上断头台。”
空气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许平安的回答。
面对这个把姿态摆得奇低无比的图卢茨省议员,许平安幽幽开口,问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
“拜伦议员,你女儿杀菲利克斯家人的时候,走流程了吗?”
拜伦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用重锤砸中了胸口。他的嘴唇翕动着,还想说些什么,可许平安没有等他回答。
剑光一闪。
米兰达脸上还残留着对父亲的怨恨和对许平安的恐惧,这表情就此永远地凝固在了她的脸上。
头颅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咚的一声落在地上,滚到了拜伦的脚边。
无头尸体失去平衡,向后猛地栽倒,溅起一地血水。
一路赶来本就消耗了拜伦大量的灵力,如今他低头看见脚下女儿的头颅,一股郁气冲上心头,险些把他直接给轰晕过去。
拜伦脚下一阵踉跄,连退两步。
“爸爸。”贝尔特朗赶忙上前扶住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