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死了不可惜,可议员靠山却很难再找。贝尔特朗可以卖掉自己的老婆,却不能不管自己这位议员岳父。
许平安甩掉剑上的血,冷漠地看着拜伦。
“拜伦,你觉得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能瞒得过一个高贵的预言家吗?”
“许,平,安”拜伦被怼得一阵语塞,手指哆哆嗦嗦地抬起,想要指向许平安。
“你也太猖狂了,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我要求你按照流程处理米兰达,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可是世界议员,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杀我的女儿??”
“怎么?你指我是想干嘛?”许平安微微垂眸,看向那颤颤巍巍的手指。
“你想和我来一场公平、公正、公开的生死斗?”
“就在这里,就在现在?”
拜伦的手指下意识地弯曲,猛地收到了背后。
想起关于许平安的种种过往,他猛地清醒了过来。
其他人说生死斗,那十句有十一句都是吹牛吓唬人的,谁会没事就和人家玩命啊?
可猩红暴君说生死斗,那是真不和你开玩笑的。
你但凡敢应战,他绝对会拔剑当场开打,不死不休。
这人是疯的。
许平安见拜伦不说话了,他再进一步,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你喜欢讲道理是吧?”
“我告诉你,你那套‘道理’在我这行不通。”
“我只认一个道理。”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拜伦身居高位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着鼻子“教育”过?
他瞪大眼睛看着许平安,呼吸越来越急促,可就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许平安没有浪费时间继续和拜伦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他淡定转身望向自己的队员们。
“你们还愣着干嘛?做事了。”
刚才还在大喊“好死”的铁头娃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
“队长,事你不都做完了吗?还有我们啥事啊?”
“罗德制药那些受害者的赔偿不是不够吗?”许平安从容说道,“去,把米兰达的家给抄了,应该就够了。”
你当着我的面杀了米兰达,还要抄我女儿的家?!
先前的愤怒,加上此刻的憋屈同时涌上心头,拜伦只觉一阵窒息的感觉袭来,终于还是没顶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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