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把头埋低些,步子放快点,外头那些人的目光应该最先集中在前头那辆马车上,趁没人留意,你赶紧溜走。”
“糊弄过去这次,我回去立刻让人给你量身裁一套、啊不,十套,十套新衣,保证每一件都体面大气,让你随便倒腾着穿。”
大饼都毫不犹豫的画出去了,却丝毫没提及眼前这身青衫的事。
我就知道,先生在蒙我!
刘邦撇了撇嘴,对这件衣服越发嫌弃,但也知道轻重,外馆内外仪仗肃立、眼线密布,不是计较的时候。
他只能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往车门方向挪,手指已经勾住了车帘的边沿,忽然灵机一动,回头道:
“先生,我就不要衣服了,换了也没用,不如直接把名字给换了,就叫刘邦,正好借此改改运,冲冲今天的霉气,您看怎么样?”
周文清眼见刘邦半弓着身子,大半截身子已经探出车外,心里松了一口气,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不一定,说不准就是因为这个名字,你今天才这么倒霉呢?”
“嗯?!”
刘邦瞪大了眼睛,有心追问,可已经出了车厢,再停留片刻,叫人看见,他可就要丢人丢大了。
只能一咬牙,弯着腰低着头迅速离开。
周文清坐在车厢内,愣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这……自己怎么还真无意识地扮起神棍了?
或许自己潜意识中,也不想让刘季轻易改名,顺应天命吧。
他轻轻摇了摇头,一时也琢磨不透自己这微妙的心思。
抬眼望去,刘邦已经像一只溜边逃窜的大青耗子,三两下便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目光前移,前方车驾扶苏与姚贾二人先后从容下车,身姿端方、气度俨然,吸引了外馆门前九成以上的目光。
想来刘邦那点窘迫荒唐的小插曲,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
还好还好,秦使团的颜面稳稳保住,周文清心中欣慰,同样迈步下了马车。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外馆门内的角落,有两个人,正死死盯着刘邦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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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诸位,之前说恢复更新,结果又鸽了。
大概因为今天周一,收到了一个一直没给消息、以为凉了的单位的通知,面试过了。
虽然和我的专业一点关系也没有,还带有销售性质,但是双休,纠结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