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声音有节奏的响着。
文姨偶尔瞥他一眼,手里也没闲着,刻刀在木头上游走,流畅到近乎鬼斧神工,很难想像那双略显暗沉和褶皱的手会如此灵巧,眼也不昏花,不稍多时,一个模糊的脸谱轮廓便逐渐在她的手里显现。
柴劈完了,堆得整整齐齐,谛听毕竟是傩面拥有者,体力也还是要比常人要好不少,随后他放下斧头,走到文姨身边,安静地站着,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傩面上。
文姨放下刻刀,吹了吹木屑,这才擡眼看他:「呀,干得不错,比昨天那个咋咋呼呼的小丫头强。
小丫头?谛听思考了片刻。
哦,应该指的是林雀姐姐。
「说吧,今天想打听什么?」
文姨的画风一转,直来直去。
「还是腾根的事。」谛听言简意赅。
文姨轻笑一声,拿起刻刀在傩面额头上点了点:「昨天姨说了啊,那玩意儿,画不出来。」她指了指旁边桌上几张画废的草稿,「喏,都在这儿了,没见过真东西,画出来的都是死物,没神。」
谛听拿起一张草稿随便看了看,又看了看桌面上剩下的。
文姨似乎对腾根做出了过很多猜想,这些傩面的样式基本各不相同,或者说相差甚远,甚至有一副是树根扭曲成了漩涡,且只有独眼————
样貌好奇怪,似乎在哪看过。
如果另外几个熟知二次元的大人在这里,就会惊呼出声,「,宇智波带土!」
可惜他们不在。
「哥哥说,昨天那副就已经很像了,只是和您说的一样,没神。」
「神这种东西,只有当你真正看见了实物才能知道————所以这最后一笔,还得交给他们来补。」文姨笑着解释。
「你还想问什么?」
「还是腾根。」
这下轮到文姨露出了讶异的神色,她终于放下手里的刻刀,转过身来正视着谛听。
「面具的事姨已经尽力了,没骗你。」
「不————」谛听低声说,「是关于我和腾根之间的事。」
文姨没直接回答,开始上下打量着他,眼神悄悄变了,岁月的沧桑感弥上来,与她一身潮流干练的衣服形成特别的反差。
她突然笑:「你和腾根之间能有什么事?」
「我不知道。」谛听老实摇头,「您昨天说的话证明您知道我的能力,而且,说的时候身上带些自得的味道,那种味道我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