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中的危重证候,临床上几乎没见过。
不过,从这两个字里,也能感受到生死交关的凝重。
「临床上,阴阳交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因为高热久耗阴津,导致阴不制阳,虚阳外越;另一种则是阳气暴脱,气机不能收摄。」
李旭看着病床上的患者,继续分析道:「从目前的脉证来看,患者属于后者,是『阳气外越,气机不能收』。脉浮大而劲,正是阳气外浮、真阴内竭的表现。而汗出不止,则是气不摄津。」
「好在……」李旭顿了顿,「患者虽然狂言,但还能进食流质,并没有到『不能食』的绝境。」
听到这里,朱主任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点。
中医讲究「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
只要还能吃东西,哪怕是一口米汤,就说明胃气尚存,后天之本未绝,这就留下了用药的机会。
「李院长,直接说方法吧。」
朱主任沉声道,眼神里多了一份信任,探索都市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p
李旭沉吟了一下:「既然病机是阳气外越、阴阳离决,那治法自然应当是——通阳交阴,引阳入阴,让气得收,津液能藏。」
「可以用《张氏医通》里面的『益元汤』,加猪胆汁试一试。」
「李院长,开方吧。」
朱主任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地说道。
李旭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朱主任的痛快让他多少有点意外。
其实很多时候,医生给患者家属解释,并不是为了显摆学问,而是为了「说服」。
特别是面对这种生死攸关的大病,用药往往是「险方」、「猛药」。
如果家属不理解、不信任,医生很难放开手脚。
但现在,李旭的名气摆在那儿,再加上刚才的病情分析,已经彻底折服了朱主任。
更重要的是,李旭已经把话挑明了——这是「坏证」,很危险。
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朱主任作为父亲,作为内行,更清楚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宝贵。
转院去省城?
路途颠簸不说,万一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或者到了省城人家也不敢接,那才是真的绝望。
遇到一位能救命、敢救命的中医,是运气,也是缘分。
「朱主任,这个方子先试一试。」
李旭在处方笺上快速写下药方,递给朱主任。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