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纳德局长。”培尼亚重新开口,努力稳住声音,“请注意你的言辞,鲁比多部长是联邦官员,对他的指控需要有確凿证据和司法程序。”
“证据我会在合適的时候交给合適的人。”唐纳德说,“总统先生,在奇瓦瓦,毒贩杀人的时候,可没讲什么程序。”
“您放心,我唐纳德爱国,遵纪守法,毒贩我是要打的,耶穌来也没办法拉著我。”
培尼亚的手握紧了:“如果联邦政府要求你撤出奇瓦瓦呢?”
“那就来撤我的职。”
唐纳德毫不犹豫,“大不了我不干这个局长,但总统先生,您別忘记了,您是有任期的,2018年就结束了,我的兄弟没活路,是要杀人的。”
赤裸裸的威胁。
但培尼亚听懂了潜台词:你当总统也就这几年,但我唐纳德和我的武装集团,会一直存在,你今天撤我的职,明天就可能有人衝进洛斯皮诺斯。
“唐纳德,你在威胁总统?”钟终於开口,声音低沉。
“我在陈述事实。”唐纳德说,“墨西哥病了,病得很重,你们在墨西哥城高谈阔论民主自由的时候,华雷斯、奇瓦瓦、库利亚坎的人正在死去,我不想当英雄,但既然我拿起枪了,就得把事办完。”
他最后说:“你们別惹我,我也不惹你们,大家相安无事,等我扫清毒贩,经济好了,治安好了,政绩算你们的,但要是谁再挡我的路,不管他是毒贩还是官员一一我就送他去见上帝。就这样。”
咔噠。
电话掛了。
书房里只剩下沉默。
鲁比多还在发抖,嘴里喃喃著:“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闭嘴。”培尼亚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钟,你怎么看?”
內政部长沉默了几秒,缓缓说:“他说得对,我们撤不了他的职。至少现在不能,他在华雷斯的支持率超过80,在奇瓦瓦经过昨晚,恐怕也有大批人把他当救世主,如果我们强行撤他,舆论会爆炸,地方警察系统可能集体反弹,而且————”
他看了一眼鲁比多:“如果他手里真有鲁比多部长的证据,这时候动他,他会鱼死网破。”
培尼亚看向鲁比多:“他说的是真的吗?”
“总统!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鲁比多急著辩解。
“我要听实话。”
“现在,说实话,我还能保你。如果被我查出来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