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比多的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闪。
过了十几秒,他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埃尔&183;门乔给过我一些政治献金,但我不知道他用那些钱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而且,谁不收钱,你们————”
“闭嘴!!!”总统先生呵斥一声。
“滚出去。”
鲁比多张了张嘴,最后抖著身体离开,他也知道自己有些不体面了。
门关上后,培尼亚对钟说:“他有些失態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合格领导人的车做法,找机会一定要调查他!”
钟点头:“那唐纳德那边?”
“让他折腾。”
培尼亚苦笑,“至少现在,他打的真是毒贩。他占据著大义,我们没办法。”
“而且,你认为奇瓦瓦州是那么容易就摆平的嘛?”
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培尼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人工湖。
这话没错——
一个边境州,毒贩可不是那么容易放手的,而且,你在华雷斯小打小闹没事,但你扩大地盘,一些既得利益者们,都得揍你!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
唐纳德把手机扔给万斯,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怎么样?”坐在对面的塞萨尔州长小心翼翼地问。
唐纳德咧嘴笑,“总统先生表达了深切关切,但没说要我们撤。”
塞萨尔鬆了口气,但隨即又皱眉:“可你这样等於公开和联邦撕破脸了。”
“脸面值几个钱?”
唐纳德放下水瓶,“我要的是实权。现在奇瓦瓦在我手里,墨西哥城那帮人不敢动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广场上的装甲车。
“塞萨尔,你昨晚打电话给我,是聪明也是赌博,聪明是因为,只有我能救你的命,赌博是因为,从此以后,你就和我绑在一起了。”
塞萨尔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別无选择。毒贩炸了我的官邸,他们想让我当傀儡州长,或者当死人,我选了第三条路选你。”
“你会得到回报。”
唐纳德说,“奇瓦瓦会变安全,经济会好转,你的支持率会上升,2018年你要连任,或者想进联邦內阁,我帮你。”
“代价呢?”
“从今天起,奇瓦瓦的警察系统、边境管控、重大案件调查,我说了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