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跨境动的手,要么是他自己跑路了!”
书房里沉默了片刻,只有木柴燃烧的啪声。
科尔说,“在目前的舆论环境下,被唐纳德拋出来,也足以引发联邦调查局(fbi)
或国税局(irs)的“兴趣”。那会很麻烦,尤其是对几位正在爭取连任或准备更进一步的先生们来说。”
格雷森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科尔的判断。
政客的生命是政治!
政治没了,还搞个屁。
“唐纳德&183;罗马诺————”
格雷森缓缓念著这个名字,“他的行为模式已经很清楚,他不按任何既有规则出牌,他利用民眾对腐败和毒贩的极端愤怒,为自己打造“铁腕正义”的形象。他清除异己时毫不留情,而且,他似乎拥有非常高效的情报能力和行动力量,这很不寻常。”
“我们之前低估了他。”
斯坦福承认,“以为他只是个比较强硬的地方警察头子,靠著钱和一支僱佣兵,现在看来他的野心和手段都远超预估,他不仅要在华雷斯和奇瓦瓦禁毒,他是在系统地摧毁旧有的权力—犯罪网络,並试图用自己的体系取而代之。”
“他算什么?他以为自己是耶穌吗?”雷蒙德&183;科尔不满的说。
“如果奇瓦瓦州没了,我们很多路都断了,要知道,我们不少利益都在那边。”
“我觉得可以和他好好谈谈。”斯坦福开口。
“你觉得他愿意吗?”
科尔插话,带著一丝嘲讽,“看他处理埃德加的方式,那是宣示:这里的规矩,现在由我定。”
格雷森再次轻轻摆手,制止了可能走向情绪化的討论。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更清晰:“当前的紧急事项,是评估风险,控制损失,第一,確保任何可能直接牵连到我们关键人员的证据被销毁或永远沉默。科尔先生,这方面需要你的专业意见和资源。”
科尔点头:“需要更具体的名单和线索指向。“德州佬”的失踪是个缺口,需要排查他可能留下的备份或传递渠道,埃德加的秘书,那个罗德里戈,如果还活著,並且交代了,是另一个风险点,他在我们这边有没有直接联繫人?”
斯坦福脸色难看:“有几个中间人,层级不高,但確实存在,我已经安排人去“提醒”他们注意“保持沉默的重要性”了。”
“杀了吧,已经没用了。”
斯坦福眉头都没抖一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