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格雷森继续说,“尝试与唐纳德&183;罗马诺建立直沟通渠道,他一个人发不了財的,他也许很猖狂,但他现在的行为让人感觉到可笑,对於我们、以及我们身后的势力来说,他只不过是一个蚂蚁。
这话说的——
你见过一万只枪的蚂蚁吗?
斯坦福皱眉:“这风险很大,如果被他拒绝,甚至公开出来————”
“所以必须是秘密的。”
格雷森强调,“措辞要模糊,但利益要具体。我们要让他看到合作的好处,远大於对抗,同时,也要让他明白,与我们为敌的潜在代价。”
“胡萝卜加大棒。”科尔总结。
“经典的策略。”
“那么,派谁去接触唐纳德?”斯坦福问。
格雷森看向科尔:“需要一个既可靠,又能代表一定分量,但又不至於引起太大关注的人,最好有军事或安保背景,能理解唐纳德那种人的思维,而且,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包括————如果接触失败,或者唐纳德表现出敌意,要有能力乾净地脱身。”
科尔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我有人选,“灰石”在边境另一边有一些长期合作的“顾问”,身份灵活,可以安排一个中间人先递话,如果唐纳德有兴趣,再安排更直接的会面,地点必须在我们可控的范围內,最好是边境线上某个中立地点。我会制定详细的接触与应急方案。”
“儘快。”
格雷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唐纳德每控制奇瓦瓦一天,他的威望和实力就增长一分,我们手中可用的筹码和施加影响的空间就减少一分,我们就少赚一美金,如果他真的不识趣,那我们就找人斩首他!”
斯坦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科尔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缓缓点头:“明白。方案b会同步准备。”
格雷森走向门口,又停住,回头补充了一句:“还有,密切关注墨西哥城的风向,培尼亚总统和他的內阁现在一定焦头烂额。利用我们的渠道,適当“鼓励”他们,让唐纳德和墨西哥城互相消耗,对我们最有利。”
斯坦福重新拿起那杯威士忌,这次一饮而尽,他看向科尔:“你觉得————成功的机率有多大?让他合作?”
“不知道。”科尔实话实说,“但我知道,如果他不合作,而我们又无法快速解决他,那么未来几年,从埃尔帕索到圣迭戈,我们的工作会变得非常、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