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被两名队员牢牢按住。
塑胶袋从头顶套下,迅速收紧在颈部。最初的几秒钟,年轻人似乎以为这只是威胁,但很快,当塑胶袋紧贴口鼻,他开始真正挣扎。
喉咙里发出闷响,胸膛剧烈起伏,但塑料薄膜随着每一次吸气而塌陷,没有空气进入。
马克斯蹲在年长的观察者面前,拽着他的脑袋,强迫他看着同伴的挣扎。
「看仔细了,」马克斯的声音几乎温柔,「人类大脑缺氧四分钟就会永久损伤,六分钟,死亡。他现在应该感到头痛、视野模糊,再过一会儿,他会失去意识,然后大小便失禁,最后心脏停跳。」
袋子里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年轻人疯狂地扭动身体,头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他的脸从通红转为青紫,眼球凸出。腿部的踢蹬从有力变得痉挛,最后只剩偶尔的抽搐。
木屋里只剩下挣扎声和粗重的呼吸,来自那个被迫观看的年长者。他的额头上沁出冷汗,嘴唇颤抖。
四分钟过去,袋子里的身体终于不再动弹。赫尔曼伸手探了探颈动脉,对马克斯摇头。
「处理掉。」马克斯平静地说,然后转向剩下的那个人。
队员将尸体拖出房间,塑胶袋子在灯光下泛起诡异的反光,里面那张青紫的脸最后一次印在幸存者的视网膜上。
马克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年长者面前。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老式时钟的滴答声。
「身份。」
他说,声音不大,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幸存者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地盯着刚才同伴死去的地方。
地板上还有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我————我不能————」他喃喃道。
马克斯叹了口气,微微侧头:「赫尔曼,再拿一个—
」
「不!等等!」
幸存者崩溃地大喊,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我叫瓦西里&183;彼得罗夫!ia特种作战局!」
马克斯身体前倾:「具体任务。」
「记录进出车辆、人员轮换时间、可能的防御弱点————必要时————进行干扰行动————」瓦西里语速极快,仿佛怕说慢了就会遭受同样的命运,「狙击枪是备用方案,只在撤离受阻时使用!」
「通讯方式?」
「卫星电话,每天格林尼治时间8点和20点报告,如果错过两次,视为被捕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