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名黑水雇佣兵,死了三十八个,伤了十六个,剩下六个完好无损的跪在跑道中央,双手抱头。
拉米雷斯分出的那个装甲连正在清点战利品。
「连长,这玩意儿不错,」一个士兵从雇佣兵尸体上扒下一把ar—h步枪,配上全套瞄准镜和榴弹发射器,「比咱们的ak强。」
「都收好。」
连长是个三十岁的老兵,脸上有道疤,「局长说了,这些都要当证据展示。」
他走到俘虏面前,蹲下来看着那个唯一还活着的指挥官—「木头」已经死了,现在是副指挥,代号「牧羊人」,前三角洲部队成员。
「名字,军衔,所属单位。」连长用英语问。
牧羊人擡头,眼神凶狠:「根据《日内瓦公约》,我只提供姓名、军衔和编号。」
「公约?」
连长笑了,「你们是雇佣兵,不受公约保护。而且」
他指了指远处还在燃烧的教堂方向,「你们来这儿是帮毒贩杀平民的,公约保护的是军人,不是屠夫。」
牧羊人咬牙:「我们是合法承包商,受雇于—
」
「受雇于ia,我们知道。」连长站起来,「带走,单独关押。局长要亲自审。」
士兵把牧羊人拖走。
这时,电台响了:「连长,北面来了一车队,疑似jng的援军。」
连长举起望远镜:确实,五辆改装皮卡,车顶架着重机枪,正沿着公路朝机场冲来。
「找死。」他放下望远镜,「一排正面迎击,二排绕后包抄,三排守住俘虏和装备。
记住,要活的,局长要口供。」
「是!」
一排的三辆装甲车开出机场,在公路上摆开阵型。
毒贩的车队看到装甲车,居然没减速,反而加速冲过来。
典型的毒贩战术,靠疯狂和火力压制。
真的——
毒贩和正规军相差太太大了。
「开火。」
「咚咚咚咚咚」」
装甲车上的30毫米机炮响了。
第一辆皮卡瞬间被打成筛子,油箱爆炸,整辆车在火焰中翻滚。第二辆想转向,但机炮的弹道已经追过来,驾驶室连人带座椅被打碎。
第三辆皮卡上的毒贩聪明点,跳车逃跑。
但二排已经从后面包抄过来,机枪扫射,逃跑的毒贩像割麦子一样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