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北门集结,准备突围!快!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中队长显然被这个命令惊呆了。放弃所有城墙?这意味着彻底承认城破,而且要放弃大量还在各自为战的士兵。
他愣了片刻,但在弗朗切斯科几乎要吃人的目光逼视下,还是迅速反应过来,重重点头,「是,大人!」
中队长随即转身,对着手下几名最机警的士兵快速下达命令,几人立刻翻身上马,冒险冲入混乱的街道,分别奔向不同的方向。
弗朗切斯科下达完命令,喘着粗气,看了一眼宫门外越聚越多、神色惊恐又带着一丝贪婪的溃兵和难民,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狠厉之色。
他对着守门的铁卫厉声喝道:「一定要守住宫门!从现在起,但凡敢靠近宫门五十步内的流民,格杀勿论!听懂了吗?!」
「是!大人!」铁卫们心中一凛,但还是齐声应命,手中的长矛和刀剑握得更紧,转身对准了外面骚动的人群。
下达了这道冷酷至极的命令后,弗朗切斯科不再有丝毫停留,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宫门。他现在必须去见伦巴第公爵,无论是护送他一起突围,还是————
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勃艮第人的脚步随时可能踏进这座宫殿。
米兰城内,离南城门不远处的主街上,与宫廷周边那种混乱中带着最后一丝秩序挣扎的景象不同,这里已不再是城市街道,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腥的露天屠宰场。
在这条曾经最繁华和富有的街道上,秩序早已彻底崩坏,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与逃亡。
——
对城内残兵的清剿,已然开始————
「啊我的手!!」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
一个拼命奔逃的米兰重甲步兵被一名疾驰而来的威尔斯军团骑兵追上,锋利的战斧带着战马的冲力猛地挥下,轻易地劈断了他试图格挡的手臂!
断臂带着鲜血飞落,重甲步兵惨叫着应声倒地。马背上的骑兵小队长冷酷地拨转马头,战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随即重重落下!
咔嚓!!
铁蹄精准地践踏在倒地铁甲兵的胸腔上,传来一阵骨裂的脆响。那厚重的板甲瞬间凹陷下去,里面的身体如同被踩烂的果子般爆开,鲜血从盔甲缝隙中泪泪涌出。
骑兵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已经策马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宽阔的主街上,数百骑兵如同狩猎的狼群,肆意驰骋!他们利用速度优势,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