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切割、
砍杀着那些失去秩序、狼狈逃窜的伦巴第士兵。
长剑挥过,头颅飞起;长矛突刺,逃兵瞬间被钉死在路边的墙壁上。
此刻,马蹄声、砍杀声、垂死哀嚎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死亡的协奏曲,宣告着所有人的命运。
那些逃亡的伦巴第士兵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和绝望有人彻底崩溃,扔掉武器跪倒在地,双手抱头,用变调的声音哭喊着「饶命!我投降!」,但下一秒就被疾驰而过的骑兵顺手砍掉了脑袋。
有人试图做着最后的抵抗,背靠墙壁,绝望地挥舞着武器,但很快就被几匹战马同时围住,乱刀分尸。
更多的人则是在徒劳地奔跑,脸上肌肉扭曲,边跑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只求能离身后的死神远一点,再远一点。
而那些试图逃进狭窄巷子以躲避骑兵的伦巴第人,则遭遇了更悲惨的命运一他们很快就发现,巷子的另一头的骑兵早已如野狼般注视着自己!
「别过来!别过来!」
「懦夫!跟他们拼了!」
绝望的伦巴第士兵发出最后的嘶吼,但迎接他们的是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刺来的长矛和劈来的刀剑!无处可躲,十几个人瞬间就被乱刀劈砍而死,尸体堆叠着堵塞了巷口。
除了骑兵,其余士兵一轻甲步兵、重甲步兵、弓弩手,甚至一些拿着短剑和斧头、原本负责后勤的辎重兵都加入了这场疯狂的猎杀盛宴!
他们死死咬着逃亡的伦巴第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生怕任何一个「战功」从自己眼前溜走。因为每一颗敌人的头颅,都意味着一笔实实在在的赏金和军功积累,这是在和平时期难以想像的发财和晋升机会!
狭窄的死巷里,一群威尔斯军团重甲步兵将三十几个走投无路的伦巴第溃兵(夹杂着一些轻步兵和弓箭手)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
「嘿嘿,伙计们,这下发财了!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别抢!」一个满脸虬髯的重甲老兵咧嘴笑着,用染血的斧头敲了敲自己的盾牌,仿佛在清点围栏里的牲口。
「那个戴羽盔的军官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他的脑袋肯定更值钱!」另一个年轻的士兵兴奋地指着人群中一个试图组织抵抗的敌军小队长。
巷子里的伦巴第人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呐喊,开始了他们徒劳的抵抗————
随着一阵阵铁靴踏在石板上的闷响和剑矛斧锤的交响过后,很快,他们就被如林般推进的重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