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皇上如此抬举柳贤妃,说到底是在制衡太子,也是在谋一条退路。他真以为水衡被拉下来,下一个就能排上水行?等他知道水行的身体……
如今韫儿必须低调,把水行的生母推上高位,正好借他的势头去制衡水衡。水行再稳重,也才十五岁,生母成了皇上身边位份最高的女人,总会滋生出几分心思。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便会急躁起来。
至于永安,再厉害也是女子,能成什么事?圣德皇后那么厉害,也只是皇后,皇帝还是得男人当。
只要把水衡拉下来,永安顶多就是个接生婆。
次日,封柳贤妃为贵妃的圣旨便下了。
众人俱是吃惊不已。当初柳氏被封贤妃,不过是因为三皇子讨了皇上和太后的喜,没想到如今能越过赵淑妃当了贵妃。
众嫔妃羡慕嫉妒恨,还都在看赵淑妃的笑话——得宠又如何?没有儿子,终究是镜花水月。
三皇子水行也是满心欢喜,晌午一下课便匆匆去了景禧宫。
柳贵妃刚从佛堂出来,一身半旧的姜黄色褙子,头上只插了两支玉簪,容貌普通,穿着寻常,满身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