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天封手时的录像画面,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提供的。”
林田辉在合適的位置,按下了暂停。
画面定格在,山下苍竹来到裁判席,拿走信封的瞬间。
林田辉针对这个画面,解释道:“注意这个时候,佐贺裁判长拿出了一根钢笔,准备递给你。”
林田辉按下继续播放的按钮,继续道:“但此时,你却没有接过他手中的钢笔,你只拿走了信封,然后就离开了裁判席。”
山下苍竹不以为意道:“没有人规定,一定要用裁判的笔写字。”
林田辉盯著对方的脸,反问道:“你在下棋的时候,会隨身带著笔吗?”
山下苍竹只能硬著头皮说道:“我確实有这种习惯,不行吗?”
“我信不信不重要。”林田辉指著屏幕说道:“但是,佐贺裁判长明显有些不信。”
视频里的佐贺道夫举著笔,维持了足足十秒的姿態。
若不是一旁的助理裁判跟他说话,他可能还会保持这个姿势更长时间。
见对方还想反驳,林田辉又拿出了川上茜的笔录。
“川上茜昨晚见过死者,她告诉我们警方,死者昨晚穿戴整齐,还曾说有事要出去一趟。”
面对林田辉列出的证据,山下苍竹突然哈哈大笑。
“这就是你们警方所谓的证据?真是可笑,这些东西就是你们的臆想,根本算不上证据!我再跟你们说一遍,我昨晚没有见过佐贺,也没有杀人!听明白了吗?”
说完这句话后,山下苍竹仿佛被自己催眠了一样,又重新恢復了从前的自信姿態。
他拿起围棋墩旁的茶具,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细细品味。
林田辉静静地看著山下苍竹的表演,他认为对方行为,只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这就像某些人在极度紧张之时,会做一些其他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从而让自己不那么敏感焦虑。
林田辉等对方喝完这杯茶,不急不慢地说道:“你先別急著下定论,你所谓的证据,我们这边还有。”
山下苍竹冷下脸:“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林田辉突然向前探著身子,故作夸张地吸了一口气。
“山下先生,你应该有吸菸的习惯吧?”
山下苍竹抱著胳膊回答道:“我是圈內有名的老菸鬼,你想说什么?”
林田辉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了之前拍摄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