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你房间里的菸灰缸中,却没有菸头呢?准確地说,甚至连一丝菸灰都没有。对此你要如何解释?”
山下苍竹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他完全没料到,林田辉会问这个问题。
他足足想了半分钟,才勉强给出了一个答案:“为了更好地备战第二天的比赛,我就没有抽菸。”
听到这个回答,一旁的月本白武都听笑了。
一个抽了一辈子的老烟枪,忍著一晚上不抽菸,只是为了更好地备战?
这种鬼话,鬼都不会信。
林田辉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你昨晚一直都没有抽菸,是为了备战比赛。可是大家明明看到,你在比赛期间,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出去抽菸啊?”
山下苍竹咬著牙说道:“吸菸能激发我的灵感,你这种外行懂什么?”
林田辉摊了摊手,对方连这种自相矛盾的话,都能不脸红地说出口,他也不想继续揪著这个问题不放。
林田辉忽然压低声音。
“凶器,就是菸灰缸吧?
”
这一冷不丁的问话,让山下苍竹猝不及防,幸亏他的反应还算比较快,及时控制住了嘴。
“我又不是凶手,我怎么知道?”
林田辉又拋出一张照片。
“这是警方在池塘里捞出来的菸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