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因为派遣了一位使者就落得绝罚的下场。
对此,除了认栽以外他毫无办法。
等到大军抵达拜罗伊特,他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本来以为军队能够在这里得到充足的补给和坚固的据点,没想到先一步造访此地的帝国军队已经把这里烧成了白地。
整个拜罗伊特只剩下不到三百口人,被焚毁的城区只剩下一片焦黑的残垣断壁,周边的几座城堡和庄园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目睹了这一切的勃兰登堡选侯心态有些炸裂,已经咒骂了皇帝整整一个上午。
至于恩斯特,他只感到恐惧。
如果帝国军队进入了萨克森的领土,恐怕情况不会比这好上太多。
可以看得出来帝国军队目前正在以完全的毁坏为目的进行突袭作战。
祸害完拜罗伊特,他们又将目标转向了图林根,近期已经有匈牙利骑兵出现在科堡附近的消息传来。
大营内,恩斯特神色焦急地死死盯着地图上的纽伦堡,时不时发出一声哀叹。
受到邀请的勃兰登堡选侯和图林根伯爵走入帐篷,一眼就将这位同盟领袖的焦虑尽收眼底。
“我们上当了,先生们。”
选侯的话语中带着些自暴自弃的情绪。
“发生什么了?恩斯特,决战随时可能发生,如果连你都丧失信心,我们不可能取得胜利。”
图林根伯爵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希望他可以冷静点。
然而,恩斯特现在已经完全乱了方寸。
战场经验为零的他并不能判断此时应该怎么做。
“皇帝根本就没有继续进攻,他派遣军队突袭骚扰拜罗伊特和科堡只不过是假象。
在过去的二十多天里他的军队一直待在纽伦堡,并且在那里构筑了严密的防御阵地。”
如果是打野战,他们也许还能祈祷一下阿金库尔式的胜利。
可是,像大山一样稳健的拉斯洛根本就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
斩首行动的希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皇帝甚至可以在纽伦堡长住,直到同盟军队耗尽资金和补给。
“我们得想个办法逼他出来与我们决战。”勃兰登堡选侯说道。
到了库尔姆巴赫,见识过此地的惨状后,选侯的心态已经崩了,他心中怯战的想法又占据了上风。
在藩侯战争期间,他就曾因为对军力过分自信而惨败于纽伦堡的城市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