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瑙沃特纷争中他率领的军队保护这座城市,如果不是因为有皇帝在上面压着,他恐怕还会被兰茨胡特伯爵揍得满地找牙。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虽然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可说到底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统帅,心里对于战争也越发缺乏信心。
而与他共事的恩斯特甚至比他还要糟糕,偏偏他们面对的还是至今未尝一败的皇帝。
在发现皇帝并无决战的意图后,他心中对通过埋伏偶然取胜的希望也彻底落空。
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回去吧?那样的话他们两位选侯必然颜面尽失。
皇帝的行动给了他一些启发。
“怎么逼他出来?现在皇帝养的那些鹰犬已经行动起来,开始入侵同盟各邦的边境了,皇帝完全可以将我们耗死在这里。”
恩斯特有些懊恼地说道。
这简直就是一个死局,还是由他们自己造出来的死局。
原本他们奉行的是以空间换时间的战略,希望依靠城堡网络迟滞皇帝的脚步,直到局势变化。
可是,皇帝以雷霆之势拿下了施瓦本和法兰克尼亚,这在同盟中引起了极大的恐慌。
人们担心一旦皇帝及其支持者对同盟各邦的领地发起全面进攻,各自为战的他们根本无法应付占尽优势的敌人。
于是,在某些成员的挑拨下他们集结了同盟军队打算来一个先发制人——在皇帝的雪球滚得更大之前先一步解决最主要的这一路敌人。
只要拿下皇帝,剩下的那些敌人就会土崩瓦解。
这般瞻前顾后的行动最终带来的是进退两难的僵局。
他们就像被随意戏耍的猴子一样吭哧吭哧跑到法兰克尼亚,结果却发现皇帝早已再次坚守城塞、以逸待劳。
而那些此前一直蛰伏的皇帝派系也骤然发难,开始偷他们的屁股。
这下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就像皇帝进攻拜罗伊特引诱我们前来一样,我们也可以进攻他的领地以引诱帝国军队离开纽伦堡。”
勃兰登堡选侯带着些报复心理给出了这样的建议。
“你是说,我们去进攻埃格尔?”
恩斯特的目光稍微往东偏了一点,在拜罗伊特东部边境线附近,有一座相当繁荣的波西米亚城市埃格尔。
这座城市有近八千人口,在过去百余年间经济蓬勃发展,即使是肆虐的胡斯战争也没能阻碍其发展,最终埃格尔成为了波西米亚西部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