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我等前来,不是造反,乃是兵谏!”
兵谏……
此言一出,将在场汉家功侯震得面色惊骇。
郭蒙拱手道:“我等不是为了惊扰太上皇灵驾,而是当着太上皇在天之灵,要为周吕侯和吕家以及太子讨一个公道!”
此言一出,夏侯婴脸色难看,目中满是杀意。
这个郭蒙真是大逆不道!
“周吕侯为国捐躯,何其壮烈?但他尸骨未寒,陛下就急不可待的废太子,改立代王为嗣,我等不服!”东武侯郭蒙高声道。
“不服,不服!”
身后柳丘侯戎赐、河阳侯陈涓冷声附和,几千原太子卫率和赵国死士组成的大军也齐声喊着。
郭蒙高声道:“滕公,我敬重你是辅佐陛下多年的社稷之臣,还请劝说陛下,周吕侯佐刘氏定天下,当年彭城一败,陛下丢盔弃甲,大败而逃,如果不是周吕侯在下邑驻军,陛下早已被项籍所擒,焉有今日?还望劝一劝陛下,复二皇子太子之位,废掉那刘如意!”
夏侯婴气得浑身颤抖,脸色铁青:“尔等这是在逼宫,是在造反作乱!”
郭蒙哈哈大笑,旋即高声道:“当年我等随周吕侯,辅佐陛下,造得何尝不是秦朝的反?前秦残暴无道,不立扶苏而立胡亥,至此天下人心变乱,今日难道不是重蹈覆辙吗?”
此言一出,在场诸汉家功侯脸色倏然一变。
说实话,虽然东武侯郭蒙等吕氏旧部拦路截道,来势汹汹,但在场汉家功侯当年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还真未必畏惧。
毕竟,南军将士和羽林骑皆环卫左右。
但显然不想厮杀一场,惊扰了太上皇的梓棺,而且刀枪箭矢之下,总有误伤。
如今,郭蒙一下子将叛军的诉求道于诸汉家功侯面前。
因为改立太子一事,本身也不过三四个月,如吕雉所料,人心还未彻底安稳下来。
这是她唯一能够在朝堂层面翻盘的机会,否则,那就是回到藩国撺掇刘盈造反,以一地对抗中枢。
刘如意听着郭蒙的蛊惑人心之言,冷笑一声,断喝道:“逆贼住口!”
此刻,刘盈已是脸色苍白,心神剧震。
郭蒙他们为何要兵谏?
他已辞去了太子之位,还要他怎么样?
辒辌车内的刘邦,此刻脸色铁青,听着博阳侯陈濞的禀告,吩咐道:“唤曲逆侯过来。”
开国皇帝自然不会畏惧这等险境,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