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逆侯陈平目中也有凝重之色笼起,果然让太子料中了。
想起昨夜,太子突然拜访于他,说吕氏可能会在今日出殡送葬之日,截杀送葬队伍,威逼陛下退位,他心头颇为震惊,可谓半信半疑。
不想,吕氏竟真的敢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有刺客,护驾!”刘如意蹭地抽出腰间的赤霄剑,目光咄咄,高声道。
在驰道两侧领骑士护卫的方敢和赵杰等羽林将校,纷纷戒备。
而后,周围羽林骑团团护卫住了刘邦的辒辌车以及梓棺灵车。
这次随行护卫梓棺的乃是羽林骑和博阳侯陈濞率领的南军卫士,北军方面倒是没有调动。
当然,刘如意早已命中尉戚鳃派兵严守长安城几个城门,准备与吕台和吕产手下的兵丁火并,同时让卫王韩信秘密化妆,携太子金印,准备接管北军大营。
是故,韩信此刻并未在送葬队伍之中。
相国萧何与御史大夫周昌,脸上满是惊讶之色,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吕后听到外面的声响,原本提着的心为之落了下来。
不由想起昨日自己的布置。
可以说万无一失,绝对能够让那刘季将皇位禅让给盈儿。
“尔等乃是何人,竟敢拦阻?”太仆夏侯婴喝问道。
“我等乃是太子卫率!”
“夏侯太仆,是东武侯郭蒙他们。”广平侯薛欧目中满是震惊,失声道。
这可真是塌天之祸,彼等竟敢拦阻出殡的上皇灵柩,吕氏旧部这是要造反?
清阳侯王吸眉头紧锁,语气凝重:“还有柳丘侯戎赐,成侯董渫他们。”
南阳郡公王陵叹道:“都是吕氏党羽,老朽早就说过,乱政者必吕氏也!可惜陛下一再纵容,才有今日之祸!”
汾阴侯周昌目中满是煞气,“彼等乱臣贼子,实在当杀!”
纵然对废太子不满,可这般领兵犯上,更为让周昌愤恨。
亲自驾车护卫梓棺的太仆夏侯婴,下得马车,在卫士护卫下来到近前,冷声道:“郭蒙,尔等好大的胆子,竟敢兴兵拦路,惊扰了太上皇灵驾,不怕被夷灭三族吗?”
樊哙也大骂道:“郭蒙,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派兵拦截出殡队伍?”
说着,唤着一旁的卫士道:“取我刀来,我要将这厮脑袋砍下来!”
为首之人正是东武侯郭蒙,打马近前,梗着脖子,高声道:“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