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唯芳微微蹙眉,春日见从怀中取出两封信件,恭敬俯身递到师长手边,才道:
“这是学生收到的信笺,一封落封是给学生的,已经拆过,另一封落封是给先生的。”
“学生先前还以为是信使送错,拆了给学生的那一份,才知晓原来明主是想让学生代为传达且先斩后奏。”
苍城较之墩城路远,若是一人一封,他收信势必比先生要晚。
虽不知明主这回为何突然要他替任先生,又要让先生去何处
但明主既有此意,为防止先生抗拒,也理应是让他先处理好手头的事再过来。
人既已到,再将明主手书带到,便已是箭在弦上
明主这么做,确实是没有一点儿问题的。
只是,会让先生有些不好受而已。
春日见目光隐晦地从自家先生向下压的唇角扫过,又极快地垂下眼去,并不敢多看。
陈唯芳早在听到春日见来替任时,心中便没来由生了一股不忿之意,蹙眉将两封信件接过细瞧,这才发现,春日见那一封果真如对方所说,是让人快些处理完手头之事前来墩城,且将另一封信带给他。
而他自己的那一封,则是
【阿芳,孩子想你,速来。】
陈唯芳原本紧蹙的眉眼在看到这八个字之后,彻彻底底平了。
他难以置信地将信笺来回翻了数遍,确定只有这八个字之后,脑袋里简直是一团浆糊——
什么叫孩子想他?
这孩子,不会是明主肚子里的孩子吧?
那孩子如今才三个月大吧?
不,不对,不管孩子多大,关键是孩子怎么会想他?!
他到如今还是道家清修之身,和明主更是小葱拌豆腐一般清清白白啊!
明主和痴奴的孩子想他,那真不算是出事儿吗!!!
陈唯芳匪夷所思。
陈唯芳难以置信。
陈唯芳
陈唯芳到底是收好信笺,决定亲自去州府瞧瞧那小两口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也算是有些明白了。
他这辈子,只怕就是个辛苦命,注定也是要给那两人奔波一辈子的。
不过,能知道自己有用,知道明主和痴奴都需要自己,去哪儿也都不忘记带上他
也确实是挺高兴的。
原本已下压的唇角,变成无论如何都压不住的上扬。
陈唯芳小心将那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