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笺放入袖中,这才归还了春日见的那封信。
这一回,他的唇间有些化不去的轻笑:
“既这是明主的意思,甚好。”
“这墩城往后便交予你打理,索性你有带得力的家仆来此,料理起杂事来,应该比我更松快些。”
春日见低头应了,陈唯芳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您来墩城接任,原本苍城的俗务交给谁了?”
春日见低眉顺眼,老实回道:
“治安粮马,操练兵卒等一应事务全部交由余略余县尉,而民政账册等事,则是部分交由欧阳砚。”
“先前明主也往苍城去过信,几度询问学生欧阳砚的近况,想知道他可有认错认罚学生都一一明说,明主便慢慢半解了他的禁足,虽还是不允他同其弟欧阳安通信,可却能容他在县廨当中转转。”
“学生念他在账目上着实是有些天资,而余略明显是武将,不通民生,故而还是做主重新启用了他。”
许是担心陈唯芳责骂,春日见稍作沉吟,又瞄补道:
“不过先生放心,也不是全然启用,而是学生在苍城留了两个得用的家仆,处理大半政事,实在有难以决断之事,或平日里有需做的账目,才会去寻他。”
“学生来时已经去信将此事上报明主,这一回,没有给欧阳砚任何实权,想来明主是会愿意的。”
不怪他瞄补那么多,着实是因为形势所迫。
他倒也不是对欧阳砚多有耐心,而是整个苍城翻来覆去也就只有这么多人,想再找一个得用的人,简直是难如登天。
少帝一日能睡十个时辰,阿丑是武科出身,饶是能用,也不愿离开少帝半步。
余略比阿丑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一声臭脾气颇有传闻中其父的风范,又硬又倔,什么人际往来,统统不管,直来直去,除了操练兵卒,蓄势待发之外,其余半点儿事儿都指望不上
听说去岁还满了场大水,如今整个苍城几乎都是老弱,还能有谁能用?
压根儿也就没有人了呀!
春日见少年登科,素来情绪不曾外露,鲜少有这样为难的神色。
不过,陈唯芳却当真一点儿也不意外——
因为他早已经被这事儿困住许久了!
明主,委实是真‘穷’啊!!!
? ?来啦来啦||ヽ( ̄▽ ̄)ノミ|Ю